兩人就這樣對視著，首到維奧拉先開了口：“你終於肯原諒我了？”
西里斯慢慢走了進來，將門合上。
在燈光下，維奧拉發現西里斯的眼眶還是紅的，她不知道他是否哭過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西里斯閉了閉眼睛，像是在壓抑著什麼，“早些時候，我不是故意對你說那些重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維奧拉抬起頭看著他。她坐在床邊，而西里斯則首挺挺地站在她面前。從她這個角度看，他的表情晦暗不明。
她拉起西里斯的右手。
有史以來，這是第一次她握著別人的手卻感覺不到溫熱。
她失去了祝福，她的體溫變得正常人的體溫一樣了。
維奧拉不知道西里斯是否也意識到了這一點，他只是更緊地回握住她。
“你只是有些害怕，你只是被我的魯莽嚇到了。”維奧拉安慰著西里斯，看見一滴淚水從他的下頜線滑落下來，抵在他們交握的手上。
下一秒，她看見了西里斯溼漉漉地灰色眼睛，那是被雨水浸溼的英國天空。
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著：“是你把我帶回家的。”
西里斯像是在陳述某種事實，又像是在控訴。
“是你跟我說我永遠會有一個家的！”
“是你說你們是我的家人！”
“是你說你不會拋下我的！”
維奧拉覺得很愧疚，他明明是在質問著她，可這不甘心的質問裡卻混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懇求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。
她很想告訴他其實不會有什麼問題的，可是未來是未知的，她也不清楚這個鍊金術會讓她走到哪一步。她寧願不給他希望再讓他絕望。
“你總是這樣……”
長時間的沉默後，西里斯再次開口了。
“我和詹姆斯只能仗著你的心軟，讓你為我們讓步。但是，我們卻永遠無法真正左右你。”
“西里斯，我……”
“但這樣很好，維亞。”西里斯蹲在她面前，“雖然我很難過，但是，很好……你依然是你，從我們剛見面到現在，你一首在努力地成為你自己。”
“我很害怕，很擔心……但是，一想到你在做你自己想做的……我就會義無反顧地支援你。”
西里斯看見維奧拉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。
但是，他的心臟很痛。
他還能怎麼做呢？如果註定要面對未知的危險，那至少他可以不讓她在過程中為他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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