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者緩步穿過人群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衫發白。滿身狼狽的少女。
看著她刻意偽裝的落魄模樣,老者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意,語氣戲謔又殘忍:“幽嵐王朝最小的公主,聽說你最是擅長逃竄,怎麼?如今窮途末路,怎麼不跑了?”
夏念秋緩緩抬起頭,原本低垂的眼眸驟然抬起,褪去了所有怯懦,只剩下一身傲骨與徹骨的恨意。縱然衣衫襤褸,髮絲凌亂,卻依舊藏不住王室公主骨子裡的傲氣。
她望著眼前沾滿族人鮮血的仇敵,聲音沙啞,帶著血淚的控訴:“你們這群尚武王朝的走狗!”
“我們幽嵐王朝世代民風溫善,守一方水土,安一方百姓,從不主動紛爭,從不侵略他國!可你們!你們興不義之師,踏我山河,屠我無辜子民,殺我宗室親人!”
她眼底猩紅一片,積壓多日的悲憤徹底爆發,淒厲的字字泣血:“你們燒我宮殿,毀我家國,屠戮老弱婦孺,所作所為天理難容!你們這群劊子手,不得好死!”
面對這些極致的怒罵與控訴,灰衣老者像是看小丑一樣,看著這位落魄公主,非但沒有半分愧疚,反而仰頭髮出一陣張狂又陰冷的大笑,透著極致的冷血與殘酷。
“哈哈哈......天真,真是個天真又可笑的亡國小公主!”
他俯身逼近,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在夏念秋的臉上,語氣冰冷無情:“亂世之中,從來都是弱肉強食!”
“你們幽嵐王朝安穩太久,武備廢弛,軟弱可欺!技不如人,力不如勢,亡國滅族,本就是你們的宿命!弱者,就該被踐踏,就該覆滅,這世間,從無溫情可言,唯有強者定生死!”
就在這天地死寂。少女絕望欲絕之際,一道清淡慵懶,卻帶著無盡超然的聲音,輕飄飄自半空中傳來:
“哦?是嗎?”
聲音不高,溫和淡然,卻好似穿透了層層風聲與硝煙,清晰落入每個人耳中,自帶一股俯瞰凡塵的磅礴氣度,瞬間壓蓋了方才所有的陰冷與暴戾。
全場眾人渾身一震,皆是神色大驚,下意識齊刷刷抬頭,望向半空之上。
虛空之中,一道白衣身姿凌空而立,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縹緲仙氣。
他正是破界而來的陸塵。
下方的灰衣老者臉色驟變,方才的張狂陰冷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忌憚。
他活了近百年,修為已是金丹境巔峰,此刻卻根本看不透半空之人的絲毫修為氣息。
對方靜靜懸立虛空,看似平淡無奇,卻讓他渾身氣血凝滯,心神戰慄,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座不可撼動的萬丈蒼穹!
老者瞳孔驟縮,死死盯著半空的白衣身影,聲音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:
“你......你究竟是誰?!我乃尚武王朝的巡察長老,你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!”
陸塵垂眸俯瞰下方,目光最終落在髒兮兮的夏念秋身上,嘴角淺淺的笑意,語氣從容淡然,隨口道出一句驚徹全場的話語:
“我此番只為收徒而來。”
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落下。
瞬間,所有人。包括驚魂未定的夏念秋,盡數滿臉茫然,滿臉錯愕。
城裡的人也聽到了陸塵的話,紛紛表示驚訝。
“收徒?”
“收什麼徒?”
”?的徒收來是他,說然竟,子公秘神的測可不深。臨降空憑位這“
。況狀的前眼不然全,解不與疑的致極了滿寫中眼,覷相面面人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