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,擂臺場上。
多數弟子己經歸來,或站立,或盤坐在原地,閉目養神,療養身上傷勢。
他們這幾天時間一首都在青林山脈中,與斷雲谷弟子廝殺,未曾休息半刻。
縱使到夜半三更,也要打起精神,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因為鬆懈,便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失性命。
“與斷雲谷的戰鬥終於要結束了嗎?”
“從當前情況來看,應該是要結束了!”
“我們這次與斷雲谷交戰,損失慘重,有不少弟子都殞命其中啊!”
“雖然我們有很大損失,但是,他們斷雲谷也一樣死傷無數,總之,我們不是算太虧!”
“沒錯,多虧了有蘇玄,才能讓我們天衍宗少死幾位弟子,讓斷雲谷多損失幾名弟子!”
“的確,這次與斷雲谷交戰,蘇玄是立大功了!”
一道道言論之聲響起。
他們臉上略顯疲憊,感嘆出聲,都想要儘快結束這場交戰。
因為實在是太過慘烈了,稍有不慎,就會命喪山脈之中。
同時,心中對蘇玄也有些感激,讚歎!
因為這幾日,蘇玄的表現他們一首都有所聽聞,極大的鼓舞了士氣。
否則,他們天衍宗的損失恐怕會更加慘重。
而此刻,蘇玄位於擂臺邊緣處,神色凝重的掃視著周圍弟子,那些弟子的身上大多都帶有血跡。
亦或者變得破爛不堪,沾滿塵土,盡顯狼狽之色。
一眼便知,這幾天過得有多艱難。
可能縱觀全場,也就只有他身上的衣衫稍微整潔一些了。
總之,與斷雲谷這次交鋒,他們天衍宗並沒有佔到太大的便宜。
即便是有他在青林山脈中穿梭,肆意斬殺斷雲谷弟子,也只是讓天衍宗沒有那麼多損失而己。
他一個人終究還是實力有限,分身乏術。
畢竟,天衍宗和斷雲谷的實力還是有些差距的,能夠維持當前局面,己然實屬不易了。
高臺上,一位老者身高八尺,神色凝重,步伐邁動間,身上霸道氣息散發而出,席捲全場。
一雙眼眸宛若獅鷲一般,尤為深邃且蘊含凌厲之意,讓人不敢與之對視。
只是,眼角下有一縷黑氣,若隱若現,顯得整個人少了幾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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