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麼吵？剛到村裡就鬧起來，你們想幹什麼？”
李欣欣一看見大隊長來了，像是找到了靠山：“大隊長是吧，你來得正好！你們就給我們住這種破房子嗎？又髒又差，這不是欺負人嗎？”
“破？這房子哪裡不好了嗎？村裡一大半的人家都住的這種房子，我家裡也不比這好多少。”
“那不一樣！我們是城裡來的知青！”
“知青怎麼了？”姜大山聲音一沉，氣勢十足，“知青比別人金貴嗎？你們是金子做的？嫌棄鄉下的環境不好，當初就不要報名下鄉！”
李欣欣被吼得一哆嗦，還是有些委屈：“可、可這裡的環境也太差了！”
“條件差你可以自己改。”姜大山毫不客氣，“嫌房子破你可以自己修補，張紅馮國慶他們剛來的時候，連你們現在的條件都沒有，他們不也克服過來了？”
“實在不行，你也可以出錢買一塊宅基地，花錢自己蓋個房子住。”姜大山語氣一轉，“之前也有其他知青這樣做，不過你們蓋的房子，之後你們回城的話，房子是要歸村裡所有的。”
姜大山說完，沒有再理她，轉頭看向其他知青，語氣緩和中帶著幾絲嚴肅：“你們既然來下鄉了，就是姜家村的一員。”
“村裡不會虧待老實本分的人，來到這就好好過日子，跟著大家一起上工掙工分，不會餓著凍著你們的。”
“但你們要是挑三揀西、好吃懶做，天天只想著鬧情緒、找事情，別怪我上報公社，你們哪裡來的回哪裡去，姜家村容不下能鬧事的人。”
一番話，說的在場的知青都低下了頭。
李欣欣被罵得臉色慘白，眼淚掉了下來，不敢再說什麼，只是心裡暗暗盤算著蓋個房子要花多少錢。
張紅連忙打圓場：“大隊長你放心，我們會好好教育大家，讓大家安安心心紮根姜家村，老老實實幹活，不會找事情的。”
姜大山冷哼一聲，臨走前瞥了李欣欣一眼：“你要是想蓋房子自己住，明天新知青休息你就去會計那交錢，你要是不想自己蓋房子住，就自己克服克服困難吧，其他知青也是一樣。”
他走出房間，帶上門，屋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姜鯉在門外看的爽極了。
不愧是她爹！懟得乾淨利落！
她就喜歡看這種人被狠狠收拾。
姜衛軍湊過來，低聲對妹妹說：“別在這看熱鬧了，咱們也走吧，小心她回頭又記恨你。”
姜鯉撇了撇嘴，小聲道：“我會怕她？記恨就記恨，又不是我惹得她。”
她聲音小小，卻落在了不遠處陸時珩的耳朵裡。
他沒進屋子，一首在院子裡看著。
別人都在緊張或尷尬，只有姜鯉，悠悠閒閒的，眼睛亮晶晶，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兒，一臉“好刺激好開心”的表情。
看似乖巧，偏偏又愛看熱鬧，還這麼明目張膽。
陸時珩眼底又浮現起一抹笑意。
屋內，張紅見氣氛壓抑，開始準備給大家分糧食。
大家又來到廚房，一人十斤玉米麵、二十斤紅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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