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走到姜家,陸時珩把東西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,堆得滿滿當當。
“今天謝謝你了。”姜鯉抬眼看向他,語氣真誠,“要不是你幫我,這些東西我可拿不回來。”
陸時珩垂眸看著她,她睫毛纖長,像把小扇子一樣輕輕扇動,他滾了滾喉頭:“無妨。”
他拎著自己的包裹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轉身就朝自己家走去。
姜鯉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,才轉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她把東西都搬到屋子裡,輕輕閂上房門,開始研究起梳妝盒和椅子。
梳妝盒是實木的,邊角有些磕碰掉漆,但雕刻紋理很精緻,沉甸甸的,拿在手裡很有質感。
她坐在炕上,指尖敲了敲盒身,又掂了掂分量,總感覺底部看上去沉了不少。
陸時珩說可能有夾層?
她手指不斷摩挲著梳妝盒,這裡那裡敲敲打打,無意間不知碰到了哪裡,只聽清脆的“啪嗒”聲響起,原本嚴絲合縫的盒底竟猛地往上翹了一截。
姜鯉心裡一喜,手忙腳亂地掀開那塊活動的木板,底下赫然有一個巴掌大的暗格,。
暗格裡整整齊齊碼著西五個用油紙包裹著的小布包,被壓得緊實,看不出來裡面裝了什麼。
姜鯉心跳驟然快了幾分,小心翼翼地解開第一個布包——竟是一小把鴿血紅的寶石,顆顆飽滿剔透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貴重的光澤。
姜鯉呼吸一滯,連忙開啟剩下的幾個布包。
有瑩白溫潤的帝王綠玉鐲、水頭十足的翡翠吊墜、鑲嵌著碎鑽的金釵、珍珠耳環,甚至還有一枚雕刻精細的金鑲玉戒指,樣樣都是難得的好東西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她捧著這些華貴的首飾,手都有些發顫。
發財了發財了!
現在這個時候,別說金銀珠寶,就算是一塊好的布料、一根銀簪都能讓人嫉妒得眼紅,更別說這麼一盒子寶石首飾,若是被人發現,怕是整個村子都要掀起風浪。
她慌忙把首飾都用布包裹起來,小心翼翼盡數塞回暗格,然後收進空間中。
廢品站人多眼雜,想必不知道是哪家落了難,匆匆將首飾藏在盒裡,暗格又隱秘,才陰差陽錯落到了她的手裡。
姜鯉指尖還殘留著寶石冰涼細膩的觸感,回想起那一大堆首飾,姜鯉心裡又驚又喜。
現在不是能拿出來這些東西的好時候,這些東西還是先放在她的空間裡,等著日後有機會,有安全的辦法,再拿出來重見天日吧。
她想完,又興沖沖地準備看看椅子,不知道這把椅子又會帶給她什麼驚喜?
陸時珩說椅子腿中間是空的,可能塞了東西。
她看著頗重的椅子,轉身走出房間,去院裡拿了把斧子進來,她要劈開椅子,看看椅子腿中間會有什麼好東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