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邊的姜衛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非但沒有上前幫忙,反而抱著胳膊後退了幾步,眼神冷漠看著這場大戲。
他早看穿了李欣欣故意落水的把戲,也看清了陳繼業藉機攀附李欣欣的齷齪心思。
一個虛榮算計,一個猥瑣無賴、倒是天生一對。
很快,陳繼業半拖半抱地將李欣欣弄上了岸。
李欣欣渾身溼透,碎花襯衫緊緊貼在身上,因為在水裡不斷地掙扎,甚至崩開了兩顆釦子。
她猛地推開陳繼業,臉色漲得通紅,指著陳繼業的鼻子尖聲怒罵:“陳繼業,你耍流氓!誰要你救我!”
她的計劃全被陳繼業這個賤人毀了,不僅沒攀上姜衛軍,反倒被這個自己最嫌棄的無賴佔了便宜,清白眼瞅著毀在他手裡,李欣欣心底的焦躁和恨意爆發。
陳繼業卻一臉深情與受傷的模樣,抹了把臉上的水,腆著臉上前,伸手想拉李欣欣:“欣欣,我可是好心救你,你掉河裡的時候真是嚇死我了,我根本不敢想象失去你我會怎麼樣?”
說著,陳繼業故意挺了挺胸,一副佔了她便宜的羞愧模樣:“欣欣,我救你的時候,該看的都看了,還碰了你身子,你的清白我來負責,正好我也很喜歡你,我願意娶你。”
在他看來,李欣欣被自己救了起來,毀了清白,只能嫁給他了。
“誰要你負責!你可真不要臉!”
李欣欣氣得渾身發抖,連連後退,眼淚都急了出來,“我根本不需要你救,衛軍哥就在旁邊,沒有你,他也會救我的。”
“是你非要跳下來耍流氓,我和你沒完,我要告你!”
“告我?”陳繼業臉色一沉,無賴本性暴露,“我救你了,你要告我什麼?告我好心救落水的人?”
“你現在被我看了身子,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?”
“你胡說!”李欣欣又哭又鬧,轉頭看向旁邊冷眼旁觀的姜衛軍,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,哭著喊:“衛軍哥,你來評評你,是他要耍流氓的,就算沒有他,你也會跳下來救我的對不對?”
李欣欣還幻想著姜衛軍能出面主持公道,就算不娶她,也能幫她擺脫陳繼業。
可姜衛軍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眼神滿是不屑,語氣冷硬首白:“就算沒有陳繼業,我也不會跳下去救你的。”
“我跟你說了,讓你站起來,河邊的水根本不深,只要你冷靜下來,就會發現河水只到你的腰部,只有河中央才是深水區。”
他毫不留情戳碎李欣欣的偽裝:“評理?我讓你起來你不起來,如今引來了陳繼業,也是你自食其果。”
“我太緊張了,我不知道……”李欣欣辯解的話卡在喉嚨裡,說不出來。
“知不知道,你心裡自己清楚。”姜衛軍懶得管這場鬧劇,拎著打完的水轉身就走。
旁邊洗衣服、打水的村民,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,都對著李欣欣和陳繼業指指點點。
李欣欣看著姜衛軍決然離去的背影、徹底心涼,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。
她轉頭看向得意、步步緊逼的陳繼業,眼底怨毒翻湧。
姜衛軍、陳繼業,是你們逼我的,我絕不會就這麼認命的。
這筆賬,我記下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