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鯉一句“晚上不準上炕”,立刻讓陸時珩老實了。
不上炕是不可能的,剛開了葷的男人,怎麼能忍得住不靠近自己的媳婦兒?
他小心地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收回來,那手臂結實有力、線條勻稱,收回手時還假裝不經意般劃過姜鯉的腰側,惹得她臉更紅了。
他嘴唇蹭過她的耳廓,親了親她的臉蛋,首起身:“好了媳婦兒,我很聽話的,你換衣服起來吃飯吧。”
他終於鬆開手,好像又恢復了平時那個一本正經的陸時珩,可姜鯉心裡清楚,他就是個臭流氓!
姜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陸時珩,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陸時珩是這種人?果然男人都會偽裝。
可惡!
她也不扭捏,都是己經結婚的人了,當著陸時珩的面穿上衣服,梳理了亂糟糟的頭髮,起床洗漱去了。
陸時珩早就燒好了水在灶上,毛巾香皂也放在臉盆旁邊,主打一個伺候周到。
姜鯉洗漱完,和陸時珩吃了早餐,就要收拾收拾去公社了,新婚第一天,他們需要給長輩敬茶。
兩人今天都鄭重打扮了下,敬完長輩茶,他們今天還要去領結婚證,只有領了結婚證,兩個人在一張紙上,陸時珩才能放心自己媳婦兒真真正正的屬於自己。
姜鯉穿了一件紅底碎花的棉布裙子,料子很舒適,也不悶熱,頭髮梳成一股麻花辮,然後盤在腦後;陸時珩則換了件白襯衫,外頭套了件薄薄的深藍色外套,袖子還是習慣性捲到手臂。
他站在門口等著姜鯉,也沒催,就那麼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對著鏡子糾結鬢間的一縷碎髮。
“行了,媳婦兒你今天特別美。”他說。
姜鯉有些不好意思,把碎髮往耳後一別,跟著陸時珩出了門。
陸國強、李婉晴和陸曉棠都住在劉奕謙家裡,陸時珩騎著腳踏車,姜鯉坐在車後座上,陸時珩很貼心,還用布把後座包上了,免得硌到她。
兩人在鄉村小路上騎行,姜鯉想起昨天劉奕謙當證婚人,忍不住問了句:“你們家和劉書記很熟嗎?”
“不是你們家,是咱們家。”陸時珩糾正,“你己經和我是一家人了,也不許喊我陸時珩,要喊我老公。”
“劉叔是我大伯一手提拔起來的,他調到咱們這當公社書記,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季老他們。”
姜鯉點點頭,心想怪不得之前知青點投毒事件,陸時珩去找劉書記幫忙求情。
昨天他看陸時珩的眼神,也像是在看自家子侄,她想了想:“那我以後也跟著你一起喊劉叔。”
陸時珩心裡美滋滋,這就是夫唱婦隨嗎?
他繼續騎著腳踏車,姜鯉在後座上摟著他的腰,他想了一下,忽然說:“一會兒敬茶的時候,曉棠也在。”
姜鯉說:“我知道啊。”
陸時珩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辭:“她小孩子脾氣,要是對你不禮貌或者說什麼不中聽的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如果她惹你生氣了,不用給我面子,你是她大嫂,你想怎麼教訓都可以。”
姜鯉想起來前幾次見面時陸曉棠那不冷不熱的模樣,心裡也明白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