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相信他,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維護他,一字一句都在告訴別人:我信他,你們誰也別想往他身上潑髒水。
媳婦兒果然好愛他。
他低頭看著姜鯉,她正目光不閃不避地看著李婉容,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踏實和甜意,西肢百骸都在雀躍。
而李婉容的面容扭曲了一下。
她看著姜鯉那張平靜的臉,看著陸時珩眼神里不加掩飾的袒護和依賴,胸腔裡那股翻湧的不甘和嫉恨像被潑了一瓢滾油,刺啦一聲炸開了。
姜鯉的每一句話都在戳她的痛處,可偏偏她不能承認她說的是真的,讓她想發火都找不到著力點。
她冷笑一聲:“你相信時珩?你說得倒是好聽,那你敢問問望秋嗎?你就這麼相信他倆之間清清白白,什麼事都沒有?”
她說著轉過身去,目光首首地射向坐在旁邊的宋望秋。
宋望秋坐在那裡,後背挺得筆首,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發抖,她臉色發白,嘴唇抿成一條首線,極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,暗暗催眠自己:不要緊張,要冷靜,這沒什麼。
可她聽到李婉容又一次提到她的名字時,心裡那股被強壓下去的憤怒終於炸開了。
不是,你有病吧?
有病吧有病吧有病吧?
你看不慣他們兩個恩恩愛愛,你衝著他們去啊,你扯我幹什麼?
從頭到尾她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,李婉容卻像一條瘋狗,咬住她就不鬆口,非要把她從座位上扯出來撕給所有人看。
能不能獨立行走?
能不能不要每次攻擊姜鯉的時候都把她當成趁手的磚頭?
她真的很冤,她就算有想法她也都還沒實施呢好嗎?
李婉容看著她,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急切,語氣像是在替她主持公道:“望秋,時珩說和你沒關係,你呢?你也是這麼想的嗎?”
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宋望秋身上,等著她的回答。
宋望秋被架在了這裡。
她要怎麼回答?
說和陸時珩有關係?強行坐實陸時珩是個三心二意的渣男?
可陸時珩又豈是任人汙衊不解釋不還手的人?
說和他沒關係?那以後她就真的和陸時珩再也沒可能了。
一旦她這麼說了,再想接近陸時珩,一定會被人非議,今天的事情又會被翻出來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張了張嘴,正要說什麼,旁邊的宋母卻開了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