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,“等他下次再來的時候,如果他還提起這件事,你再說。”
雲知瑤看著那行字,彎腰把膝蓋抱得更緊了一些,沉默了一會兒才回:“好。我聽你的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一句接一句地聊著,從沈長峰說到沈玉洲,從沈玉洲說到靈舟上的訓練,又聊回秘境。
中間有一搭沒一搭地穿插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碎,窗外的夜色悄悄暗了下去,傳訊鏡上的字跡還在斷斷續續地亮著。
又過了一會兒,許林看了一眼窗外,發現天色己經很暗了,自己也該去吃飯了,便寫道:
“我該去吃飯了。你先別想那麼多,今天先好好休息。”
雲知瑤捧著傳訊鏡看了好一會兒,最後回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許林放下傳訊鏡,站起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,把汗溼的舊衣疊好放在角落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晚飯己經擺在桌上了,顧清漪坐在桌邊,面前放著一杯茶,顯然己經等了一會兒了。
許林在她對面坐下來,先倒了一杯水灌下去才開口:“你找到那個竅門沒有?”
顧清漪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試了很多次,每次都是剛成形就被碾碎了。你呢?”
“我比之前稍微好一點,但離能穩定撐住還差得遠。”
許林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明天估計還得繼續。得多挨幾次打才能長記性,這個我也熟。”
洛雲清從廚房那邊端著一盤菜走出來: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她邊走邊說,把菜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去端其他的。
許林說:“在聊下午的訓練。”
洛雲清把最後一盤菜放下,解下圍裙坐了下來:“剛開始不適應是正常的。你們今天能在那種靈壓下撐過一個時辰,己經比很多第一次接觸金丹靈壓的人要強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臉上的疲憊神情,沒有問他們訓練的感受,而是首接開口講了幾個技巧性的東西:
“靈力屏障之所以容易被碾碎,是因為你們在用全身的靈力去對抗它。
靈壓是均勻的,所以你們的對抗也應該均勻分佈,而不是堆在一個點上。”
她說著拿起一隻茶杯放在掌心,“你試試把靈力像水一樣鋪開,而不是像石頭一樣堆起來。”
許林聽完若有所思,沒有立刻回答。
洛雲清看著他們低頭吃飯不說話的安靜樣子,慢慢放下筷子,語氣比剛才放輕了一些:
“你們也不要怪我。現在受點苦,總比以後遇到真正的強敵時連反抗都做不到要好。
靈壓壓制在實戰中很常見,如果適應不了,連出手的機會都不會有。”
許林點了點頭,沒有反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