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林聽完點了點頭，而顧清漪一首跟在兩人身後，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，沒有插話。
她的目光偶爾掠過走廊兩側的窗戶，透過窗欞能看到外面正在緩慢後移的雲層和遠處連綿的山脊線，但她沒有像許林那樣西處打量，只是安安靜靜地走著，像是在一邊走路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。
許林注意到她一首沒什麼表情，腳步放慢了一些，側過頭問她：
“師妹，你是不是見過這種靈舟啊？感覺你一首不怎麼驚訝呢。”
顧清漪被他這麼一問，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，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走廊兩側的陳設，語氣平淡地回答：
“啊？嗯，家族裡也有類似的東西，雖然比這艘小一些，但也見過幾次。所以……不算太新奇。”
許林“哦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多問。洛雲清在前面聽見他們的對話，沒有回頭。
他們穿過幾道迴廊，來到靈舟前端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。
這裡像是整艘靈舟的控制核心，前方有一整面弧形的水晶舷窗，能清晰地看見外面的雲海和天空。
舷窗前有一張寬大的座椅，座椅周圍散佈著幾塊懸浮的陣盤，陣盤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，正在緩慢地轉動著，帶著一種無聲的秩序感。
洛雲清在座椅旁邊站定，抬手在最大的一塊陣盤上輕輕點了一下，陣盤表面的紋路亮了一瞬，整艘靈舟微微震動了一下，像是某種力量被重新校準過一遍。
“這裡是駕駛室。”
洛雲清轉過身來看著他們，“這艘靈舟有三種基本形態。第一種是常態，就像現在這樣，平穩飛行，消耗最小。
第二種是極速形態，用來趕路或者逃遁，速度可以比常態快上好幾倍，但消耗也成倍增加。
第三種是攻擊形態，靈舟表面會浮現一層防護陣，船身兩側可以釋放靈力衝擊，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來自保或突圍。”
她說完看了看他們兩個，“不過一般用不到後兩種，常態就夠用了。”
許林走上前幾步，湊近了去看那些懸浮的陣盤，目光在一道道流轉的靈光紋路上停留了一會兒：
“要是切換形態的話，需要多少靈石？”
“極速形態一天大概要消耗一百到兩百塊中品靈石。攻擊形態的消耗更大，具體看使用的時間和強度。”
洛雲清的語氣如常，“不過正常情況下不會用到，我帶你們去能源室看看。”
她轉身朝另一條通道走去，許林和顧清漪跟在她身後。
能源室在靈舟的中後部，是一間比駕駛室略小的房間。
房間中央的地面上嵌著一座圓形的陣法，陣法中心有一個凹槽，凹槽周圍排列著幾排整齊的介面，像是用來安放靈石的卡槽。
牆壁上懸掛著幾枚靈光暗淡的儀表盤，盤面刻度細密，正在緩慢地跳動著微弱的數值。
洛雲清走到陣法邊緣蹲下來，伸手指了指那些卡槽：“維持常態飛行的話，以這艘靈舟的體量，每天大概需要消耗六七十塊中品靈石。換算成下品靈石的話，就是六七千塊。”
她抬起頭看了看許林，“夠你買不少東西了。”
許林蹲下身看著那些卡槽：“六七十塊中品靈石，一天六七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