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林躺在床上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,胸口微微起伏著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沿的縫隙漏進來,在床角鋪了一小片銀白色的光。
雲知瑤趴在他胸口,臉頰靠在他的肩側,泛著一層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紅暈,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,但她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像是在用目光慢慢描一遍他的輪廓。
她看了一會兒,忽然輕輕笑了一下,然後伸出手指,碰了碰他的臉頰,又沿著他的眉骨慢慢滑下來,像是在丈量什麼。
許林偏過頭看了她一眼,伸手覆在她那隻正貼著他臉頰的手上,又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背:“笑什麼?”
雲知瑤沒有回答,只是靠回他肩側,像是在確認這一刻不需要多餘的解釋。
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來,像是想起了什麼,目光帶著一層認真:“你之前說過,一週一次。那你之前兩個月的時間怎麼算?
你從出發到回來差不多兩個月了,按一週一次算的話,應該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心裡算了一遍,“至少八次。加上今天這一次,九次。”她看著他,“你現在還欠我九次。加上這次算的話,九天。”
許林聽完沉默了一瞬:“你這個賬算得倒是清楚。”
雲知瑤沒有否認,目光依然落在他臉上,像是在等一個確認。
許林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行行行,都聽你的。”
他伸出手,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,像是要在指尖的觸感中確認她的存在。
雲知瑤被他這一下揉得有些癢,微微眯了一下眼,然後重新把臉埋進他肩側,又親了他一下,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像是要把這個答案收進一個不會被遺忘的位置上。
窗外的月光依然安靜地照著,風從木屋外的樹梢間穿過去,把幾片葉子的輪廓投在窗紙上,又緩緩移開,像是正在為這一天畫上最後一道安靜的句號。
而另一邊,沈玉洲沿著山脊線飛了一段,在一處隱蔽的山谷邊緣落了下來。谷中樹木茂密,一條溪流從石縫間穿過,水聲細碎而清亮。
溪邊的亭子裡,一個少女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色衣裙,正坐在裡面,手裡轉著一根細長的草莖,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來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:“回來了?怎麼樣?”
沈玉洲走在她旁邊坐下:“沒什麼大事,被我父親騙回去的,說家裡有事,結果就是問了幾句近況。”
少女重新坐下來:“那就好。我還以為你被扣住了。”
沈玉洲搖了搖頭:“沒扣住,就是來回跑了一趟,有點折騰。”
少女猶豫了一會兒,又問:“那個雲家的……怎麼樣了?”
沈玉洲沒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整理措辭:“我把能說的都告訴她了。剩下的,就得看她自己能不能想通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,“我師弟那邊最近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了,他那邊好像也在安排聯姻的事,接下來他自己也得處理自己的事。”
少女聽完,沒有再追問,沉默了片刻才開口:“你師弟……是之前你說的那個把你帶出來的人?”
沈玉洲點了點頭:“嗯,就是他。”
少女微微偏過頭:“怎麼他也要聯姻?”
沈玉洲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:“我是聽我家族說的,好像是跟他師妹那邊的事情,最近周長老好像一首在安排這事,具體什麼情況我也還沒細問。”
沈玉洲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在心裡把那些資訊和自己知道的情況對照了一下,然後他放下茶杯:“……應該不是他自己選的。”
”?好理能他得覺你那“:兒會一了默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