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臣喝道:“徐褚,將他們統統拿下,綁了,誰敢反抗,格殺勿論!”
高遠湛一激靈,大吼道:“寧王,我爹是高廉,是當朝右僕射,參知政事,你知道殺我的後果嗎?”
在他心中,還認為陸臣只是一個憨傻王爺,算個屁,自己所在的高氏乃渤海望族,陛下也得給薄面。
陸臣一臉憨傻,好奇問道:“你爹很牛逼嗎?比本王的父皇還厲害嗎?難道大夏是你爹的,我不知道殺你的後果啊。要不殺殺看,我想殺殺看!”
高遠湛瞳孔劇縮,恐懼在他心中無限放大。
他突然意識到,哪怕衝撞了太子,看在父親和高氏一族的份上,也不會怎麼責罰自己。
但是他偏偏得罪的這位憨傻的寧王。
這位憨傻的寧王可不懂人情世故,他是真的敢殺人,而且他真的不怕後果,更何況,今日的過錯本就在自己。
冷汗開始直冒。
面對持刀靠近的王府護衛,高遠湛做出了他認為最正確的選擇。
抱頭,跪下。
...
右僕射高廉和左僕射房喬結束了養心殿的議事,並排走進了尚書省,就見右丞杜海在都堂前踱步。
當他看到高廉後,急忙上前來,正要開口,發現房喬也在,到嘴邊的話止住了。
尚書省右丞是右僕射的副手,如此焦急,必是大事。
“你們聊。”房喬笑著離開。
高廉則皺著眉問道:“出了何事?”
“僕射,你府中來急信,說遠湛那孩子帶著三十多名護院,提棍拿棒,衝進寧王府。還辱罵寧王,甚至有羞辱陛下的舉動,如今被寧王扣住。”杜海將情況如實告知。
高廉臉色一變,問道:“寧王昨日才開府,高遠湛瘋了嗎?怎麼會招惹寧王?”
“具體情況下官不知!夫人現在擔任遠湛的安危。換做其他皇子,哪怕是太子,也會給僕射面子,但是寧王殿下他...”杜海沒說完,便用手指點了點腦袋。
高廉面容陰沉。
此刻的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!
自己的孩子是過錯方,就算被寧王殺了,對寧王也沒有任何傷害,而他還得去給寧王賠罪,說一聲殺得好。
他高廉子嗣單薄,人到中年才有這一個兒子,所以養得紈絝。之前就告誡過他,他都不聽,這下子麻煩了吧,闖下了大禍。
“混賬!敢衝撞寧王府,還辱罵寧王,就該杖斃了他!”
高廉怒罵一聲,罵完之後轉身離開尚書省,疾步出宮。
就這一個兒子,罵歸罵,必須去救,不然他的老母親聽到孫兒出事,恐怕會一命嗚呼。
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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