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烈自己問自己,最後發現無計可施,只能硬著頭皮跟上,走一步看一步。
此刻的房愛。劉志鋒等人正在閒談,陸臣好似不速之客,直接擠進了圈子們,笑著說道:“各位郎君聊什麼呢,能不能加我一個?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?誰讓你過來的?”房愛皺著眉打量陸臣,見他面生,根本沒見過,立即沒有好脾氣。
劉志鋒更是直接,喝道:“滾!”
禮部尚書之子李巡。國子監祭酒之孫的孔昊也是一臉不耐煩。
在他們心中,陸臣就是一隻討人厭的蒼蠅,在耳邊嗡嗡亂叫。
面對四人的討厭,陸臣心中卻高興壞了。
他的餘光瞥向周蒼,周蒼已經拿出一個很小的狼毫和小冊子,開始記賬。
沒錯,記賬,把他們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全都記下來,這是賬本,今日便可拿著賬本收錢。
陸臣沒有表現出被羞辱的不悅之色,他坦誠道:“你們怎麼能這樣,我好意結交你們,為什麼罵我?”
“罵你,我還要打你呢。哪來的貨色,這裡是你能湊過來的地方嗎?”房愛打量著陸臣,見他衣裳普通,更加嫌棄。
這時候,朱烈趕了過來。
聽到房愛等人對陸臣的羞辱,他知道房愛等人麻煩了。
幾句話,讓男人為我花了幾千兩!
朱烈想提醒房愛等人,卻又不敢說出陸臣的身份,所以只能連忙賠笑:“房公子。劉公子,這位公子也是想結識幾位,並無惡意。認識他,對兩位公子也有裨益。”
他不敢明說,只能淺嘗輒止,並且擠眉弄眼,希望房愛等人能猜到陸臣的身份。
誰知下一刻,房愛掃了一眼朱烈,問道:“朱烈,這是你帶來的?連你都沒有資格站在這裡和我們說話,你帶來的狗更沒資格,趕緊滾,別礙我的眼睛。”
“是啊朱烈,你不是高遠湛的狗嗎?他人呢?你這個當狗的也收了狗?”劉志鋒冷笑道。
禮部尚書李巡打趣道:“狗的狗,那是狗孫子,哈哈哈...”
“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趕緊走。”孔昊也不屑說道。
換做以前,朱烈不敢有絲毫怒氣,只能忍氣吞聲。
別看他爹是戶部侍郎,實際上只是運氣好,是別人安在這個位置上的棋子,不想用了,可以換其他人。他們朱家只是寒門,所以在這些世家望族眼中,就是狗腿子。
但是今天不一樣。
面對嘲諷,朱烈突然不生氣了。
你們覺得自己高貴,很高傲是吧,但你們今天踢到了鋼板,因為你們招惹了比你們還要尊貴的身份。
於是乎,朱烈鼓作氣憤道:“你們可以羞辱我,但不能羞辱這位公子!這位公子能來結交你們,是你們的福氣!”
“福氣!去你媽的福氣!”劉志鋒性子最躁,竟然直接出腳踹向朱烈。
這一腳太快,朱烈根本來不及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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