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伯濤抬起頭,額頭上血肉模糊,他嘴唇發顫。
看到這一幕,姜伯溫心中咯噔一下,意識到姜伯濤欠了一大筆錢,於是喝道:“說!”
“七百...七百三十兩。”姜伯濤終於回道。
“什麼!”
薑母驚呼一聲,差點暈過去。
“娘,娘!”
姜伯濤和姜伯溫連忙扶住薑母。
“娘,一人做事一人當,他們要殺要剮,我都認命,絕對不拖累娘和大哥一家!”姜伯濤紅著眼睛說道。
薑母伸手要打他,見他額頭上血肉模糊,兩眼赤紅,最後捂著臉嚎啕起來。
那麼多銀子,該怎麼還呢。
姜伯溫也眉宇深皺,萬萬沒想到弟弟會欠這麼多錢。
但事已至此,再埋怨也沒有用。而且長兄為父,他也肯定不能看到弟弟去死,於是扶著薑母,說道:“先回家,回家再商量對策!”
三人回到家裡,坐了下來。
氣氛壓抑,薑母小聲抽泣,姜伯溫的妻子周氏安慰著薑母。
“為什麼會欠這麼多錢?”姜伯溫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知道姜伯濤衝動,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,但從未輸過這麼多錢。
姜伯濤回道:“賭坊不收我息錢,只需要還本錢,我喝了酒,頭腦一熱,便...”
“不收息錢?為什麼不收?我可不認為賭坊會這麼善良。”姜伯溫立即懷疑道。
姜伯濤低頭解釋道:“我認識賭坊的管事,他是我朋友,我之前幫過他,所以做主不收我息錢。當我欠了二三百兩時,他還阻止我,不讓我賭了,但我犯了混,覺得自己能贏,沒聽他的,執意要賭,還害得他被賭坊東家訓斥,最後...”
姜伯溫點了點頭,知道不是別人做局,還是自家弟弟的原因。
下一刻,
姜伯濤抬起頭,說道:“哥,欠的錢我會想辦法,你和娘不用擔心。我想到辦法了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姜伯溫沉聲問。
姜伯濤低聲道:“哥,你就別問了。”
啪!
姜伯溫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姜伯濤的臉上,怒罵道:“你真當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嗎?是不是要替別人殺人!你對得起母親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嗎?去,跪在父親的牌位前!”
此刻的姜伯溫真的怒了,比聽到他欠幾百兩還要生氣。
別看姜伯濤一身武藝,卻懼怕這個大哥,立即照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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