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三百護衛是經過精挑細選,沒有疾病,四肢健全,家世還清白,都是貧苦出身,年齡從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不等,其中一多半是老兵,有上戰殺敵的經驗。”
“按照殿下的吩咐,每人十兩安家費,軍餉是府兵的兩倍,他們都安頓好了各自家庭。並且已經告知過他們,殘疾者,補貼六十兩。戰死者,一百二十兩撫卹金。”
“護衛們卯足了勁訓練,再苦再累都不叫苦。他們雖然沒有見到殿下,但心中都感念殿下的器重,願以死報效。”
“...”
姜伯濤將情況如實稟告,最後滿懷希冀問道:“殿下,需不需要讓他們集合拜見?”
陸臣卻搖了搖頭,笑道:“暫時不見,你告訴他們,一個半月後會舉行一場演武,決出三十名什長,每人獎勵十兩銀子。還有三名校尉,每人獎勵五十兩銀子。到時候,本王會觀賽,並親自頒獎。還有你和衛風,可要勤加訓練。因為什長和校尉可以向你們倆挑戰,你倆敗了,位置讓給勝利者,能者居之,明白嗎?”
“屬下明白!”姜伯濤和衛風鄭重回道,心中暗暗發誓,絕對不愧對寧王殿下的信任。
參觀完莊子,陸臣和姜伯溫乘車回城。
回去的路上,陸臣問向姜伯溫:“伯溫,本王成親後,想立即就藩,但陛下那裡肯定不會同意。只能得罪太子和朝臣,讓他們厭惡從而向陛下施壓,除此之外,你可還有好辦法?”
姜伯溫立即挺直了腰桿。
他知道,從現在開始,自己才正式成為寧王殿下的幕僚,而這個問題,便是考驗自己的能力和計謀。
姜伯溫正色道:“殿下,可以利用太子和朝臣向陛下施壓,但在屬下看來,這並非一個好辦法。就藩和開府不一樣,開府還待在陛下的眼皮之下,而一旦就藩,那就是遠離朝廷,以陛下對殿下的寵愛,太子他們越是逼迫,陛下越是不會輕易同意。”
“說的有道理,繼續說。”陸臣贊同點頭。
姜伯溫道:“所以這個辦法只能為輔,而不能為主。最好的辦法,是讓陛下主動讓殿下就藩。”
“展開說說。”陸臣也坐直了身子。
姜伯溫目光銳利,說道:“殿下,朝堂安靜了許久,也該掀起風浪。當諸王和太子相爭,朝堂傾軋不斷,而殿下又淪為棋子,被當做槍使,岌岌可危時,陛下看在眼中,為了殿下的安危,便會主動讓殿下就藩...”
陸臣眼前一亮,笑道:“一個是逼迫,一個是主動,目的相同,但是含義卻完全不同。伯溫,把你的計謀細細講來...”
“諾!”
姜伯溫開始娓娓道來。
...
很快,一則訊息開始在京都城快速擴散。
“你說什麼!側妃李如煙懷了身孕?”
晉王收到手下心腹的稟告後,豁然起身,一臉震驚。
心腹回道:“訊息追根溯源,是從李府傳出來的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!當年給他下的藥明明讓他失去了生育能力!怎麼可能懷上身孕!”晉王驚疑道,甚至於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心腹又道:“殿下,這些年來,太子暗中遍訪名醫,吃了不少湯藥,說不定治好了。”
“有道理!”晉王點了點頭,眉頭皺得很深。
就在這時,下人來稟,秦王。魏王。齊王一同前來拜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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