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,汙衊,絕對是汙衊!”
“李太師。王侍中。李中書皆是朝廷股肱,素來秉公履職,一心為公,請陛下明鑑啊!”
“爾等的彈劾根本就是捕風捉影。刻意羅織!”
“...”
雙方竟然將太子殿劃分了三塊陣營,一塊是太子黨,一塊是四王黨,一塊是風雨中飄搖的中立派。
這一次四王黨的實力第一碾壓過太子。
一番鬧騰之後,御階上的夏皇輕咳一聲。
咳聲不大,卻讓面紅耳赤的官員一激靈,迅速停止爭吵,重回班列,態度恭敬。
這就是夏皇的威嚴。
任憑太子和四王鬥得再狠,還是不敢造次。
換句話說,是夏皇預設他們爭鬥。
假如夏皇不默許,滿朝文武真的敢站隊皇子,真的敢結黨營私嗎?
太極殿內驟然安靜下來。
夏皇掃視太子和四王,五人不敢對視,低著頭。
片刻後,夏皇緩緩開口,語氣不怒不厲:“朝堂之上,爭執聒噪,成何體統。”
“太子身為國本,行事向來謹慎,朕看在眼裡。東宮諸臣隨侍多年,恪盡職守,並非奸佞之輩。但人無完人,行事難免有疏漏之處,往後當更加謹言慎行,嚴守禮法。”
緊接著,話鋒一轉:
“言官有糾察百官之責,心繫朝堂,本心是好的。是正確的。但奏事當憑真憑實據,不可輕信風聞。誇大其詞。朝堂貴在安穩,動輒相互攻伐,於國無益。”
“各司迴歸本職,安心理事,退朝吧。”
說罷,夏皇起身下朝。
一場鬧劇來的迅猛,走得急切。
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之鬥只是開始,因為從陛下的態度來看,他沒有阻止黨爭,潛臺詞更是要拿出真憑實據。
所以接下來才是真刀真槍。
...
陸臣練完武,便聽說了早朝發生的事。
四王鬥太子,在他的意料之中,夏皇和稀泥,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別看夏皇對陸臣很照料,那是因為陸臣憨傻,他想從陸臣身上感受純粹的父子之情。假如陸臣不傻,那所有的照料都將不復存在。
夏皇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猜忌,他支援皇子和太子鬥,就是打壓他們,所以又怎麼會制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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