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魚語忍不住瞥向內廂,聲音怎麼啞的,都怪他,嘴上卻道:“剛剛小憩一會,剛睡醒,喉嚨有些不適應。你瞧我,回來停留的時間本來就短,還讓你去炙肉。”
“我願意給阿姐做,阿姐你快嚐嚐。”林秀笑道。
林魚語起身想去餐桌,誰知剛站起來,雙腿就發軟,心中暗罵陸臣胡鬧,把自己當成什麼炮架,也聽不懂他說什麼。
來到餐桌,林魚語拿著羊肉串吃了起來,並把羊肉串當成了陸臣,使勁地咀嚼,同時心中忍不住泛起一個念想:
這次會不會懷上?
想到這裡,林魚語動作一頓。
這一次,她突然不想懷上孩子。
她趕忙甩掉雜亂的心思,對林秀說道:“真好吃,還是那個味道。”
“阿姐喜歡就好。對了阿姐,上次帶你傳話的那個臣哥到底是誰?他馬上要離京,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。”林秀問道。
林魚語柔聲道:“他是...一個很好的人,你們要好好相處,明白嗎?至於他是誰,將來你會知道的。”
“你也不肯說,那算了,我不問了。”林秀無奈道。
接下來的時間,林魚語陪著林秀聊天,但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總是若有若無的瞟過內廂。
不知不覺,到了林魚語該回宮的時間。
“阿弟,你去把母親留下的書籍拿過來,我要帶回宮。”林魚語突然找個理由,支走了林秀。
林秀不疑,轉身去拿,林魚語則疾步衝進內廂,然後在陸臣意外的情況下,直接抱住他,緊緊地抱住,然後抬起頭,吻在他的唇角,說道:“不要忘記我。”
說罷,轉身就走,逃出了內廂。
林魚語走了,收穫滿滿地回去。
陸臣輕嘆一聲,對自己的無恥表示譴責。
他可不是因為就藩達成,所以才坦白不憨的偽裝,他是為了進一步威脅林魚語,掌控鎮北侯府這枚棋子,所以才展露真實的自我。
但是現在看來,威脅沒達成,倒是把林魚語睡服了。
...
接下來的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趁此時間,陸臣檢驗了招募的三百護軍的訓練成果,雖然夏皇給了他兩千護軍,但這些護軍的忠誠還打折扣,遠不如這三百人忠心耿耿。
這將是他的親衛!
很快,時間來到了他就藩出發的日子。
晨光破曉,寧王府外停了百十輛馬車,裝滿了隨行物資,再往外的大街上,兩千王府護軍列陣而立,他們甲冑鮮亮,刀槍肅穆,皆是聖上特賜的精銳,專護藩邸安危。
而在隊伍中央,有一輛華麗的馬車,裡面坐著李月遙,和她信任的三名丫鬟,還有幾包行囊,這就是她的全部。
此刻的李月遙滿懷著憧憬,將簾子撩開一道縫,觀察著外面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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