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身強力壯的護衛立刻衝了上來。
陸臣眼中閃過冷意,不等他出手,身旁的姜伯濤。徐褚。衛風便站了出來,砰砰幾拳之下,護衛們都被打翻在地。
這時候,陸臣走向柳承業,嚇得他在地上後退了幾步,並叫道:“寧王,我可是當朝國舅,你想幹什麼!”
“啪!”
陸臣又給他一巴掌,指著他罵道:“再罵本王傻,本王弄死你。”
說完,舉了舉拳頭恐嚇,隨即帶著姜伯濤等人離開。
柳承業氣到渾身發抖,他何時受到過這種羞辱,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。
“我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未受過這等屈辱!今日之事,絕不能就此作罷!我這就入宮面聖,稟明陛下,定要治他的罪!”柳承業嘶吼道。
誰知身旁管事卻連忙說道:“老爺萬萬不可衝動!”
柳承業吼道:“為何不可!”
管事細說:“老爺,寧王畢竟是皇子。是親王,又深受陛下疼愛,整件事情若是追究起來,恐怕陛下會偏袒寧王,到時候丟面子的還是老爺!”
此話一齣,好似冷水澆在了柳承業頭上。
“難不成老子就白白受了這份委屈?老子咽不下這口氣!”柳承業嘶吼道。
管事立即獻計:“老爺不必硬碰硬,如今朝野上下皆知,寧王正要就藩,這對於老爺而言便是最好的機會。陛下心軟護著他,但太后素來明辨是非,看重宗室規矩與骨肉平衡。老爺不去找陛下理論,而是入宮面見太后,說明今日被寧王欺凌之事。太后心疼皇家體面,又顧慮諸位皇子的心思,必定會出面做主。”
柳承業業眼前一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...”
管事笑著說道:“太后出面,藉著寧王行事頑劣。留在京中屢屢惹是生非為由,勸說陛下,將寧王就藩到蠻州。那等邊陲之地,戰亂且貧瘠,把他打發到那種地方去,就是對寧王最好的懲治。陛下礙於太后情面,再加上宗室大局考量,多半會應允。”
柳承業聽罷,怒氣漸消,臉上露出陰笑。
“好計!就依你所言。”
柳承業整理好衣袍,直奔皇宮。
而管事回府途中,偶遇了站在街道上的姜伯溫,隨即露出笑容,躬身行禮,兩人沒有任何交談,都在笑容之中。
...
柳承業求見太后,一番訴苦。
太后看到親弟弟臉頰上的巴掌,憤怒不已,再加上本來就不喜陸臣,當即說道:“此事交給哀家。”
當天下午,夏皇處理完政務,按照慣例前來探望太后。
起初,母子二人閒話家常,聊起宮中瑣事。皇子近況。
閒談片刻,太后順勢將話題引到陸臣身上。
“陛下,方才國舅前來哭訴,說今日被寧王衝撞欺辱。寧王心性單純,行事莽撞,這段時間鬧出的不少事端吧。”
夏皇聞言,眉頭一蹙,隨即便平復,笑著說道:“國舅爺性子驕縱,想來也不全是寧王的過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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