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?” 老夫人柺杖狠狠頓在地面,“你兄長是鎮守邊關的節度使,手握三萬蠻州衛,位高權重!你立刻寫書信給你兄長,讓他出面施壓,救象兒出獄!若是連親兄長都不肯出手,你便是見死不救,枉為李家女兒!”
這番話咄咄逼人。
不等李氏回答,身旁的李珠珠再也憋不住,罵道:“你個老太婆,怎麼自己不去想辦法?偏偏跑來逼我阿姐?”
“你個小東西,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?”老婦人大怒,回懟了一句,然後又罵向李氏:“這就是你李家教出的女兒,一點沒有規矩,果然是父母死得早,沒有人教...”
李珠珠火力全開,反罵道:“你兒子有父母教,所以幹出不忠不義的醜事。另外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威脅我姐,我姐嫁入你們司馬家,過得什麼日子,也就她不說,能忍,換做是我,早就燒了你們家。”
老婦人一看李珠珠如此潑辣,直接癱坐地上拍打的地面,哀嚎道:“老天爺啊,你好好看看這不孝兒媳,夫君還沒有死呢,就對公婆謾罵,甚至還勾搭小白臉...”
一旁看戲的陸臣一愣,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自己是小白臉?
李氏又羞又怒,叫道:“你不要胡說!”
“老太婆,你知道這位公子是誰嗎?你就敢胡說八道!”李珠珠倒是不怒,反而冷笑問道。
老婦人回道:“管他是誰!就是你姐偷人!”
不等李珠珠開口,陸臣自報家門:“本王陸臣,老太婆,你是說本王是姦夫嗎?”
老婦人瞬間僵在當場。
陸臣怒道:“官倉的糧食是司馬象貪的,火是司馬象讓人放,糧價也是司馬象挑起來的,人證物證都擺在州衙,你個死老太婆,跑到這裡撒什麼潑!來人,把她扔出去,再敢鬧事,打斷雙腿。”
“是,殿下!”衛風立即照辦,將人拖了下去。
一場風波就此化解。
李氏癱坐在椅上,低聲啜泣起來。
李珠珠輕嘆一聲,對陸臣欠身行禮致謝。
陸臣看著李珠珠,這丫頭二八芳華,容貌秀美,但罵起來人來倒是牙尖嘴利,他憨笑道:“不用道謝,你剛剛罵人真厲害。”
李珠珠立即低頭,俏臉一紅。
陸臣不再逗留,囑咐僕婦好生照料二人,便起身告辭。
此後接連幾日,陸臣時常抽空前來,有時帶些新鮮瓜果,有時送來布匹,說是來探望李氏,實則是奔著李珠珠,一來二去,雙方熟稔,相處越加自然。
李氏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若有所思。
於是無人時,李氏問向李珠珠:“珠珠,你覺得寧王殿下如何?”
“殿下他憨傻。沒有心眼,行事也通透寬厚,是個有意思的人!”李珠珠回道。
李氏又問:“那你對他...”
“阿姐,你說什麼呢。”李珠珠趕忙打斷李氏的詢問,心中卻悄然生出幾分異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