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修書,可以派人前來,卻偏偏親自登門,這說明他重情講義,但是卻忽略了他身為節度使私下拜見藩王的弊端。
是的,他是悄悄地來,不被任何人知道,但是陸臣可不是好人,他把這事暗中宣揚,李純便直接陷入泥濘,無法自拔。
“伯溫,你明日去一趟監牢,去見司馬象,讓司馬象給他的幕後之人送封信,告訴幕後之人,李純已經知道他是誰了...”陸臣笑著說道。
李純不想參與皇位之爭,但陸臣會讓他參與。這封信一送,對方便猜測李純已經選擇了陸臣,自會打壓李純。
錦上添花,不如雪中送炭。
至於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,陸臣並不在乎,太子也好,其他皇子也罷,反正他們都是自己的敵人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姜伯溫立即領令,而後退下。
...
蠻州城開始大規模整修官道。
王府出資,不僅有工錢,而且管飯,再加上不是農忙,大批百姓參加整修,現場如火如荼。
而且按照陸臣的規劃,不僅要整修往北的官道,還要新修往南。往西的新路。
往西是為了通往草原,草原上生活著羌。戎等外族。
這些外族有個特點,那就是慕強,當你強大時,他們依附你,巴結你,和你做生意,想要友好相處。當你衰弱時,他們會蠶食你,會侵吞你。
如今大夏富強,所以羌。戎等外族不敢侵犯,主動求和。但是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,所以朝廷禁止地方州府和外族通商,而是在較遠的位置,劃了一個專門的通商區。
這麼做的目的是讓外族折騰,既能從外族那裡得到想要的東西,又能反過來消耗外族。
所以按照朝廷的禁令,陸臣也不能和外族通商,甚至於,他身為藩王,私下接觸外族,那更是重罪。
所以陸臣不能主動去接觸,所以他選擇修路。
明面上,往西修路是為了連通西面的縣,但是外族們看到修路了,便覺得適合通商,他們便會主動來談。
自己主動和別人主動,意義就完全不同。
另外,陸臣也不能主動和外族談,這點自保手段還是要有的,就需要找一箇中間商。
這幾日,陸臣可沒有閒著,一直物色中間商,經過幾天的篩選,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人才。
只聽芸娘彙報:
“殿下,此人名喚沈千,三十歲,早年做行商貨郎,走遍西南群山。塞外交界,戎羌各部語言都能略通幾分。後來紮根蠻州城,接連開設糧鋪。布莊。藥材棧三處鋪面,從不囤積居奇,重信重義。”
“前陣子糧價飛漲,全城商戶盡數跟風漲價,唯獨沈千名下所有糧鋪平價售糧,不肯壓榨百姓,城中百姓皆贊他仁義。他手上有貫通草原的商道,還有常年合作的塞外向導,人脈極廣,是極其合適的人選。”
陸臣聞言甚是滿意。
他要的不僅是中間商,更是一個可靠的下屬,能幫自己撐起整個貿易。所以人品便極為重要。
沈千圓滑知世。恪守信義,還心懷百姓,絕非唯利是圖的奸商,值得重任。
不過,為了以防萬一,也為試探此人底線與心性,陸臣決定親自見一見他。
。鋪糧的千沈往前,行隨濤伯姜帶只,衫常尋上換臣陸,乎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