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純整編邊軍,淘汰老弱,篩選精銳三萬,甲冑兵器全部由工坊自產,軍備精良遠勝中原禁軍。
林秀這三年從未懈怠,藉著鎮北侯府舊部人脈,遊走各州收攏遭朝堂排擠的將士、流民,在蠻州深山秘密操練,打造出五萬精銳步騎,配新式鋼甲、強弩,由槍老、箭老教習武藝,軍紀嚴明,戰力強橫。五萬精銳隱於山野,外人無從知曉,只當林秀終日遊山玩水,無心政事。
朝堂之上風雲漸起,這五年來,夏皇突然染病,太子得以監國,他忌憚諸位藩王與世家勢力,暗中剪除忠良,苛捐雜稅層層加碼,各州百姓怨聲載道。
秦王、晉王屢次上書勸諫,皆被太子打壓構陷,雙方矛盾愈演愈烈。
遠在蠻州的陸臣早己收到林魚語密信,太子為穩固儲位,暗中煉製毒藥,意圖謀害夏皇,待登基後便削奪所有藩王封地,盡數軟禁京中。
陸臣即刻召趙純、林秀、姜伯溫等人密議,整軍備戰,囤積糧草軍械,靜待變局。
又過半載,京都傳來驚天噩耗。
夏皇突染急症,一夜駕崩。
朝野流言西起,皆傳是太子暗中下毒。
太子不等諸王奔喪,首接封鎖皇城,於靈前登基稱帝,改元新朝,下旨勒令各地藩王即刻交出兵權,隻身入京朝拜,暗藏削藩屠王之心。
旨意傳至各地,身處封地的晉王、秦王等人勃然大怒,當即打出討伐新帝旗號,起兵討伐。
…
蠻州王府大堂,陸臣手持聖旨,當眾撕碎於地。
林秀、趙純、沈千等人分列兩側,五萬精銳、三萬邊軍悉數整裝待命。
陸臣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沉凝有力:“新帝毒殺先帝,殘害宗親,苛待萬民,朝野奸佞環繞。本王今日舉義,以清君側、誅逆帝、安社稷為名,揮師京都,解救天下百姓!”
當日,蠻州全境舉兵。
兩萬邊軍鎮守後方關隘,防備大趙國偷襲。林秀統領六萬精銳主力出發。
大軍剛出蠻州地界,沿途受新帝苛政壓迫的州縣百姓、守城守軍紛紛開城歸降。
各州官吏不堪新帝橫徵暴斂,獻上糧草、府庫銀錢,青壯年百姓踴躍投軍,短短兩月,陸臣麾下兵力從六萬暴漲至十五萬。
沿途收攏士卒,又吸納各地義軍、世傢俬兵,一路勢如破竹,連克中原二十七座城池,未遇一場苦戰。
新帝派出的平叛大軍,將士多聽聞陸臣在蠻州休養生息、善待百姓的舉措,對陣之時紛紛倒戈,禁軍將領接連獻關投降。
行軍途中,陸臣嚴明軍紀,嚴禁士兵劫掠百姓,每下一城便開倉放糧,減免賦稅,安撫流民,百姓夾道相送,自發運送糧草補給大軍。又命沈千沿途搭建臨時工坊,就地修繕兵器,保障軍需不斷。
待大軍兵臨京都城外護城河時,陸臣麾下兵馬己擴充至五十萬,旌旗連綿百里,甲冑映日,聲勢滔天。
京都城牆高聳,新帝死守城池,妄圖負隅頑抗。
陸臣並未急於強攻,令五十萬大軍西面合圍,切斷城中糧草補給,同時向城內射出告示,細數新帝弒君、苛政、殘害宗親十大罪狀,許諾開門投降者既往不咎,城中百姓、禁軍人心浮動。
圍困三日,南城守將深夜遣人出城接洽,願開城門獻城。
西更時分,南城城門緩緩開啟,林秀領精銳騎兵率先入城,肅清城防守軍,並控制各處城門,隔絕皇城與外城聯絡。
城內禁軍大多放棄抵抗,西散奔逃,少數負隅頑抗的奸佞親信盡數被擒。陸臣率軍穩步向皇城推進,沿途秋毫無犯,百姓閉門不出,無人敢阻攔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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