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寂靜中一秒一秒地流逝。
體育館內的空氣彷彿漸漸凝固,只剩下輕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在無聲地鼓動。
眾人心中的期待感,也隨著這份寂靜被拉得越來越緊,幾乎要滿溢位來。
就在這時,一股清晰的能量波動,驀地從左邊第三座覺醒臺上傳來。
一名短髮少女的身體微微震顫,她手中原本平平無奇的覺醒石,驟然亮起了柔和的乳白色光暈,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。
這是覺醒成功的異象。
少女的成功覺醒,彷彿是一聲無聲的號角。
緊接著,一股、又一股……接連西道相似的能量波動,先後從其他覺醒臺上湧現!
覺醒石的光芒次第亮起,如同在昏暗舞臺上逐一點燃的星辰,將少年少女們閉目凝神的臉龐映照得神聖而專注。
連續五人成功覺醒的好訊息,瞬間讓觀禮區的領導與老師們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。
臺下尚未覺醒的少年少女們,原本緊繃的心情也不由得為之一鬆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片刻後,隨著最後一名少年手中的覺醒石穩定亮起光芒,第一批十人全員覺醒成功!
這一刻,讓親眼見證這一幕的現場眾人無不欣喜動容,而那些還在等待上場的少年少女們,更是激動得握緊了拳頭,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彩。
“我們那一屆……有這麼誇張的開局嗎?”夜思思略帶驚訝地側過頭,看向身旁的秦夜。
秦夜搖搖頭,眼中帶著些許回憶之色,“我們那一屆第一批上去的五個人裡,只有西人成功覺醒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夜思思微微頷首。
其實對於第一批近乎百分之百的覺醒成功率,兩人並未感到太多意外。
能夠被安排在第一批登臺的學生,幾乎都是本屆綜合成績最優秀的那一批。
無論是精神力穩定性、身體素質還是意志堅定程度,他們都比普通學生更具優勢,覺醒機率自然更高。
這樣的安排,與其說是“特權”,不如說是一種儀式性的“彩頭”。
用一場漂亮的開門紅,為後續所有學生點燃信心與勇氣。
不只是夜海第一高中會這麼做,可以說,是個高中都會這麼做。
……
覺醒儀式結束後,秦夜與夜思思並肩走下參觀區,在散場的人潮中找到吳校長與葉秋老師,簡單寒暄並道別後,便悄然離開了這座剛剛見證了數百個命運轉折點的校園。
離開學校,秦夜又陪著夜思思在夜海市悠閒地逛了一圈,傍晚時分在常去的商場餐廳用了晚餐,這才將她送回家中。
5月8日,秦夜又帶夜思思玩了一天,兩人如同最尋常的情侶般,漫步街頭、品嚐小吃、看了一場電影,享受了一段難得靜謐的都市時光。
5月9日,秦夜透過空間之門,悄然返回黑河星駐地。
而夜思思,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夜海市,而是在家陪了兩天的父母,之後才登上航班,繼續起屬於她自己的旅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