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守飛覺得五雷轟頂,眼前陣陣發黑。
他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票,連夜跑到王婉的老家找人。
他剛踹開王家的大門。
王婉的哥哥就提著掃帚衝了出來。
“你個賣淋巴肉的殺人犯,還敢來我家!”
二話不說照著曹守飛的頭就砸了下來。
“王婉呢!把那個賤女人交出來!”
曹守飛抱住王婉哥哥的腿。
“她連爹媽的養老錢都捲走了,早就跑沒影了!”
王婉哥哥一腳踹開他,將他趕出大門。
曹守飛癱坐在泥地裡,這才明白,王婉根本就沒打算回來。
從頭到尾,他不過是王婉撈錢的工具。
身無分文,揹負千萬負債的曹守飛像條喪家犬一樣蹲在街頭。
他餓得頭暈眼花,抬頭看向對面廣場的大螢幕。
大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本地新聞。
“本土新興頂級海鮮粽品牌隱匠,獲豪門闊太林太太重金注資。”
“該品牌堅持古法手工,口碑封神,成為行業新標杆。”
螢幕裡,出現我接受採訪時從容淡定的臉。
曹守飛看著螢幕上的我,眼中出現極度瘋狂的癲狂。
他搖晃著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朝著我新工坊的方向走去。
新工坊的門口人聲鼎沸,全都是慕名來下訂單的客戶。
走投無路的曹守飛拿著借來的手機,直接擠開人群,衝到了我的大門口。
他開啟了全網直播。
“撲通”一聲,他當著大庭廣眾的面,直直跪在地上。
他揚起手,“啪啪啪”瘋狂狂扇自己耳光。
把臉扇得又紅又腫,嘴角流出鮮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