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兮又看了看一旁的豬肉老闆，開口道：
「這不人在這嗎，先問再說。」
陳長春早有這個打算。
此時他不準備將人帶回警局再問了。
時間緊，任務重，案件一個處理不好，怕不是又得和陳偉案一樣。
他已經體驗過一次，這輩子都不想來第二次！
想到這，陳長春疏散周圍群眾後，扭頭看向老闆。
「把他嘴上那個蘿蔔拔下來。」
王超點點頭，直接將蘿蔔拔下。
塞嘴的東西一沒，老闆頓時急了。
「唉，這不是我自己掉的，是你拔的，不能塞我屁股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滾蛋，聽我師傅好好講話，不然拳頭塞你屁股裡！」王超惡狠狠威脅道。
老闆看向陳長春，露出個諂媚的表情，「警官您說。」
「知道這是什麼嗎？」
陳長春掏出密封袋裡，煎了一半的肉，沉聲開口詢問。
老闆老實開口道：
「肉啊。」
「廢話，這不是肉是什麼？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肉！？」
正在收集案板上人肉的劉金嚴肅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老闆搖搖頭，他沒有說謊。
「你不知道！？」
一旁的王超呼的尖聲開口。
「你一肉販子，不知道是什麼肉就賣給我！？」
「你買肉的時候就說不要病豬。」
老闆卻抬著腦袋，與之對視，理直氣壯的，「這肉哪有一點生病的痕跡！？」
「這肯定不是病豬，我說的有問題嗎！？」
王超被氣笑了，他表情略顯猙獰，渾身氣血上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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