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盤腿坐在旁邊的許棉陷入了那種擔憂又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。
“那這樣吧。”
許棉忽然聽到柳小意這般說道,“只要向你證明,我並不那麼弱小就可以了吧。”
一邊說著,他十分乾脆地接過許棉手裡的藥碗,仰起頭將裡面苦澀的藥液一飲而盡。
隨後,用白皙的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。
那個動作,配合著他因為發燒而略顯嫣紅的臉頰,居然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。
許棉嚥了口唾沫,有些好奇,又有些懵圈地問:“怎,怎麼證明?”
“這很簡單啊,只要我跟許棉姐稍微較量一下就可以了吧?”
他現在憑著技巧,對付十來個普通的女人什麼的都不在話下,更不用提一首蹲在家裡完全不運動的許棉了。
他覺得就算自己不算上外掛也能打得過她。
就算他現在感冒初愈,沒有什麼力氣,甚至身體還有些疲憊發軟,但也絕對不影響他制服一個宅女。
不過,許棉顯然不這麼想。
在她看來,柳小意完全就是在逞強而己,明明在她看來對方的力氣要比她小很多才對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她有些哭笑不得,像哄小孩子一樣擺了擺手,“都感冒了還這麼要強。我跟你說啊,男孩子是不能這麼要強的哦。在這個世界上,男孩子就是要表現得柔弱一點,才會有女生願意來保護你嘛。”
“可是我不需要女生保護啊。”柳小意理所應當地說道。
他的思想畢竟還是保留著上輩子的底色的,讓女人來保護自己,那肯定是不行的,至少在他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不行。
看著少年這副倔脾氣,許棉又拉著他溫柔地說了幾句,試圖讓他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不過最後,她還是有些拗不過對方。
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許棉無奈地嘆氣,只能使出拖延戰術,“那我們就說好了,反正較量什麼的,至少也得等你的感冒徹底好了之後再說吧?現在你必須給我乖乖休息!”
“蛤?”柳小意撇了撇嘴,“喂,我說,許棉姐你不會是怕了吧?”
“怎麼可能,我怎麼可能會害怕你,不對,我確實有些害怕,我怕把你弄傷了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說不定許棉姐你就是一個連弟弟都制服不了的菜雞哦。”
看著少年得意洋洋的模樣,許棉沒來由的心裡冒出來一股無名火。
雖然想法不太道德,但是她覺得,自己這個弟弟,真的……好欠啊。
無論是對方略帶嘲笑的語氣還是此時顯得病懨懨的,看著就很嬌弱的身軀。
不行,她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去挫挫對方的銳氣什麼,她可不能放任柳小意以後也像挑釁她一樣去挑釁其他女生,得讓他知道點社會的險惡才行。
畢竟不是所有女生的品性都跟自己一樣正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