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工,蘇青就趕緊到了曬場。
她得提前做好準備,確保烘乾的過程別出紕漏。
讓她意外的是,大隊長還沒到,言聲領著幾個狗腿子扛著麻袋先到了。
“蘇青!我們來賣山貨!”
蘇青正把麻袋裡的鮮木耳平鋪在烘乾盤上,聽到聲音也沒搭理。
如果是別人來賣,她早就興奮的迎過去了。
但是言聲,呵呵,肯定沒憋什麼好屁。
“咋耳朵還不好使了呢,我們幾個大活人站這半天你沒看見啊?”
蘇青鋪好了木耳,把空袋子抖了抖疊好,放到一旁。
這個時候,大隊長和一位有點駝背的老人也走了進來。
聽到腳步聲,言聲一回頭。
“爹!張叔!”
被稱張叔的老人把脖子上掛著繩的老花鏡戴到臉上。
“這是你家大小子言聲吧?”他轉頭看著言棟林問。
“嗯。”
張叔揹著手慢悠悠地走過來,上下打量打量言聲。
“比上回見著黑了點,好像還胖乎點。臉上那是咋了?”
言聲摸摸自己的臉,有點無奈:“總長痘,我老摳,留的印子。”
“別總摳,感染了就麻煩了。”
張叔細心地叮囑了句。
“嗯呢。張叔您這是來遛彎?”
張叔哈哈笑了聲:“我跑大老遠上你們村兒遛啥彎啊!你爹找我檢驗檢驗山貨。”
言棟林看了看言聲幾個人,和他們堆放在身旁的麻袋。
“你們幾個上這兒嘎哈?”
“爹,蘇青不是說要收山貨嗎,我們兄弟幾個抽空採了不少,想來賣,換點零花錢。”
言棟林點點頭,他心裡對兒子的表現挺滿意。
怪不得最近總不著家,原來是進山採山貨去了。
“但是爹,蘇青對我有意見,她不收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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