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跟陳志強和葉向東確認了一下，他們表示願意。
等蘇青和張紅星到了大隊長的辦公室，她才發現這氣氛有點不太對。
大隊長一看到她，臉色陰沉地不像樣子。
連說話都是發的鼻音，根本不願意開口和她多說一句。
“大隊長，我剛才說的您聽明白了吧？小知青們要返城，麻煩您給他們仨開個插隊證明。”
大隊長鼻子哼了聲，手裡的筆沒停下，還在低頭寫著什麼。
大隊長也沒讓他們坐，屋裡只有一個閒凳子，蘇青也不好意思自己坐。
只好和張紅星兩個人，尷尬地站在辦公桌對面，耐心地等著。
大隊長也沒說行或者不行，一會兒翻看檔案，一會兒在本子上記錄。
眼看著過了能有二十來分鐘，蘇青實在忍不住了，她試探著開口：
“大隊長，您大概還有多久忙完？要不您先抽空幫我們開個證明？”
大隊長寫字的動作停下，掀眼皮掃了蘇青一眼：“急什麼，沒看我正忙著！你們事重要還是村裡事重要！”
語氣很嚴肅，完全沒有上次和藹的態度。
人家有正事，蘇青當然不敢辯駁什麼，只好尬笑了兩聲：“那您先忙，我們慢慢等。”
張紅星讓蘇青坐在唯一的凳子上，他自己則是抱著肩膀，往後面的牆上一靠。
誰知道大隊長忙起來沒完了，寫了一堆東西之後，從桌子後面站起來。
繞過蘇青兩個人，開了門，去到旁邊的辦公室了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鍾，他又和會計兩個人回到屋裡。
會計指著幾張單子，跟大隊長低聲彙報了些什麼。
之後會計拿著本子出去了，大隊長又坐回辦公桌後面，低頭看檔案。
張紅星站的腿都有點麻了，他蹲下在蘇青耳邊小聲說：“姐，大隊長今天這麼忙，要不咱先回去，改天再來？”
蘇青也是有點納悶，以往可沒見大隊長這麼忙過，忙到連搭理人的時間都沒有。
她輕拍了拍張紅星以示安撫，又輕咳了一聲：“大隊長，您大概還得忙多久？您看我們也等這麼長時間了。”
大隊長這才把手裡的本子放下，抬頭看他們，眉頭緊緊鎖住。
“開什麼證明？”
蘇青以為剛才大隊長忙的沒記住，只好又重複一遍。
“紅星他們想返城，讓咱大隊給開一個插隊下鄉的證明。”
“開不了。”大隊長直接一口回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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