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要收技術指導費和跑腿費的事,讓很多村民都非常不滿。
張揚和張金龍本來就對蘇青有意見,現在更是找到詆譭的機會了。
哥倆沒事喝點小酒,張金龍就跟張揚嘮嗑。
“哥,你知道現在外面咋傳的不?”張金龍撇著嘴,笑裡都帶著解恨。
“傳啥?”張揚最近悶頭研究自己大棚的事,還真沒關注外面的傳言。
他的大棚因為高粱杆距離的近,一開始種豆角,種一批死一批。
後來他多次到蘇青的大棚,還有其他村民建的大棚那兒研究,終於發現了問題。
人家的大棚上面都蓋著稻草被子,自己之前也蓋了,但是草有點薄且間隔大。
他爹是種菜好手,跟他說豆角種不活,那肯定是溫度低了。
他就合計多蓋幾層稻草,把棚裡溫度保住。
還真別說,大棚蓋上厚厚的稻草被,裡面的豆角種子還真活了。
張揚心裡挺高興,心說,蘇青你不教我,我照樣能自己解決!
他爹提醒他,蓋那麼嚴實,陽光照不進去。
張揚反倒說他爹不懂,大冬天的氣溫才是關鍵,陽光從縫隙裡也能往裡鑽。
張揚這擰勁兒隨根兒了,爺倆誰也不帶服誰的,都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。
張揚算了算日子,現在也差不多四五十天了,該開花了。
但他發現,豆角秧苗爬得挺快,都爬到高粱杆的頂端了,葉片咋越長越差呢?
這豆角葉片是又黃又薄,根莖也是又細又嫩的,看起來就是病病殃殃地往上爬,一點精氣神兒沒有。
他問他爹,他爹懟他:“你別問我!自己研究去!”
他一來氣也懶得問了。
他合計著可能是種子的事,質量不好,反正能結豆角就行唄。
他倒是聽說蘇青帶著種的韭菜,賣上高價了。
他心裡是有點嫉妒,也確實眼饞,他故意遮蔽掉外界的資訊,不想影響自己的心情。
“傳蘇青的事唄!說她窮瘋了,都開始算計咱村人的錢了!”張金龍加了幾粒炒黃豆,嘎嘣嚼得脆響。
聽到蘇青的事,張揚的八卦心也起來了,他盤起腿把身子坐正了些。
“她又咋地了?”他最近也沒出去嘮嗑,大部分時間都悶家裡研究大棚的事,還真不瞭解。
“要收錢!她不是會建大棚嘛,說誰要是也想建,就得給她交錢!叫什麼指導費?”
張金龍又滋嘍喝了一杯酒,似笑非笑地道:“哥你發現沒,她是越有錢越耍心眼!前面那十多戶她咋不收錢?現在一看賣上價了,開始嘚瑟了!你瞅著吧,她早晚在咱村待不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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