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燦想了想，說去問問老房，離開了實驗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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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臨時改成線上難不倒汪秘。
以往在飛機上他們開過不少影片會，比起萬里高空的微弱訊號，車上安裝的車載Wi-Fi加裝了訊號增強器，不知比飛機上訊號好多少。
況且傅衍之開會最討厭冗長繁瑣且沒實際意義的PPT，汪秘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會議議題，估計最多一個小時就能結束。
秘書處除了他，還有兩位負責文字材料、日常統籌的助理秘書。
給二人轉達傅衍之交代的禮物後，汪秘切換微信聊天框，給老婆報備今天大概能提前下班，讓她等自己回去吃飯。
除錯好筆記本，汪秘從副駕駛挪到後排，將電腦遞給傅衍之後，他按下車載靜音按鈕，自己則找出另一臺筆記本做會議記錄。
趁著空檔，汪秘瞅了眼不遠處的華清大校門。
他都知道出差幾個月得給老婆帶禮物，老闆新婚燕爾，怎麼從來沒聽他提過跟老婆聯絡？禮物也是臨時抱佛腳，一點不走心。
說不在乎吧，現在又眼巴巴守在校門口等人。
但從另一個角度想，老公給很多錢但是不回家，汪秘又有點羨慕這位傅太太。
會議開始，先花半個小時跟運營中心敲定今年聯賽方案，就到了重頭戲——天行目前唯一一個虧損專案《烽火突擊》。
《烽火突擊》是天行最早一批自研專案，臨近十年大關，玩法老舊、獎勵機制不清晰、友商競品等多重因素造成大批使用者流失。
電腦螢幕正中央是上一年度使用者消費資料，左下角小窗在發言的是營銷中心副總Casie董，另一個視窗和傅衍之一樣，都沒有開攝像頭。
Casie提前把下半年方案發給了汪秘，會上只撿要緊的說了兩句。
傅衍之讓汪秘調出後半年營銷預算投到螢幕上。
車內光線偏暗，經過攝像頭處理，畫面被噪點模糊，卻絲毫沒有削弱男人輪廓的鋒利，半張側臉藏在陰影中，猶如潛伏在暗處的兇獸。
“姜總怎麼看？”傅衍之驟然發問。
另一個參會人員許是訊號不好，開啟攝像頭花了不少功夫。一張臃腫的臉驟然出現在畫面中，傅衍之將身子往後挪了些。
姜衛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凱西總說挺好，我沒意見。”
“請代言人是你們商量過的？”傅衍之追問。
姜衛楞了下，皺皺鼻子，“是啊，我們考慮到《烽火突擊》連續半年使用者資料不好，成冉是現在最火的流量明星，光抖音就有三千多萬粉絲，能給我們帶來很大的流量。”
聽他話筒裡誇誇其談，Casie牙都快咬碎了。遊戲半年流水都包不住成冉的代言費，老東西為哄小蜜真是使盡渾身解數。
傅衍之沒發表意見，點點頭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姜衛聽傅衍之沒有立馬反駁，以為有戲，趕緊趁熱打鐵，把成冉誇得天上有地上無，仿若是一粒救遊戲於水火的靈丹妙藥。
男人微抬下頜，授意汪秘將平板交給他，上面是Casie一早蒐集好的成冉資料。
流量明星，選秀出身，隊內人氣一騎絕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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