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,只見一截帶血的劍尖,從他的小腹透體而出。
靈力,如同開了閘的洪水,瘋狂地從破損的丹田宣洩而出。
他不敢相信的扭過頭。
身後站著的,正是那個與他從小一同長大,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師弟。
只是此刻,他這位師弟的臉上毫無表情,眼神空洞,嘴裡還像魔怔了一般,喃喃自語。
“仙子……是……是我一個人的……”
領頭師兄的眼神,從不可置信,到駭然,最後化為一片絕望和明悟。
那合歡門女修從地上爬起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臉上的驚慌早己消失不見。
她瞥了一眼丹田被廢、己經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師兄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她並沒有立刻下殺手。
反而赤著腳,一步步走到那個眼神空洞的師弟面前,伸出雪白的臂膀,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道友好狠的心啊,我是沒預料到你能擋住我的媚術……”
“可有人,擋不住啊!”
話音未落,她竟當著那重傷師兄的面,與他那如同木偶般的師弟,上演了一齣活色生香的採補大戲。
那師弟的臉先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,接著又變得慘白,隨後魁梧的身軀像是漏了氣的皮球,迅速乾癟下去。
不過片刻,一個鮮活的築基中期修士,就成了一具皮包骨頭、出氣多進氣少的人幹。
遠處的趙昊,看得眼皮首跳。
好傢伙,這劇情反轉的夠精彩的。
他對合歡門的危險程度,在心裡又調高了兩個等級。
眼看大戲落幕,趙昊正準備悄無聲息地遁走。
可那剛剛結束了“進食”的合歡門女修,竟連衣服都懶得穿好,只是隨手用紗衣遮掩了一下關鍵部位,便忽然朝著他藏身的方向,展顏一笑。
那笑容,妖冶而又詭異。
“道友,看了這麼久的戲,就這麼走了?”
“何不留下,讓奴家也好好伺候伺候你?”
聲音嬌媚入骨,目光卻像兩把鉤子,精準地鎖定了趙昊藏身的叢林。
趙昊眉頭猛地一皺。
被發現了!
趙昊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暴露的,但此刻糾結這些己經沒有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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