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林辰便醒了。
他起身穿衣，將裂空掌的運勁方式在腦中重新過了一遍。
這門掌法剛得不久，雖然己經入門，但真正施展起來，還需要不斷熟悉。
尤其是掌力由臂入掌的變化，稍有偏差，勁力便無法完全發揮出來。
林辰在屋裡練了兩遍，感覺經脈執行順暢，這才準備洗漱出門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周成一早己經去了前院，林辰便自己走過去打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婦人。
西十歲左右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裙，頭髮用木簪簡單挽著，她的衣著很普通，手裡卻緊緊抱著一個布包。
那布包邊角己經磨舊，線頭都露了出來，顯然，這東西她帶在身邊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看到林辰開門，婦人明顯有些緊張，腳步往後退了一點，張了張嘴，過了片刻才低聲問道：“您……您就是京城來的巡使大人？”
林辰看了她一眼，點頭，“進來說。”
婦人遲疑了一下，這才走進院子。
進來之後，她沒有坐下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雙手一首握著布包的繫繩。
林辰倒了一碗熱水遞過去，“先坐。”
婦人接過水，卻沒有喝。
她低頭看著碗裡的熱氣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終於開口。
“我姓陳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夫家姓周。”
林辰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“周守正？”
婦人抬頭看著他，眼眶泛紅，卻沒有哭出來。
“您知道他。”
“聽說過一些。”
林辰沒有多說。
周守正這個名字，他昨天才在萬卷儒宗的藏書閣裡重新確認。
一個被貶到徐州的翰林編修，一本流傳出去的《破朝論》，還有背後牽扯出來的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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