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緩緩向內開啟，一道昏黃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出。
石門後面是一條幹燥的石道。
兩側牆壁上鑲著銅燈，燈芯燃燒得很穩，看得出來這裡經常有人進出。
林辰收起避水珠。
身上的衣服在離開水後很快恢復乾燥，沒有留下半點水跡。
他沿著石道往前走，二十多步後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間石室出現在面前。
石室不大，約兩丈見方，牆壁打磨得很平整，靠牆的位置擺著幾排木架，上面堆放著大量卷宗和冊子。
中央是一張石桌。
桌面上散著幾封信，還有一本翻開的名冊。
林辰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先將整個石室掃了一遍。
這裡不像臨時藏東西的地方。
更像血月會在徐州經營多年留下的一處核心據點。
他走到木架前，隨手翻開幾份卷宗，上面的年份排列得很整齊。
最早的是五年前，最新的一份，時間就在上個月。
這說明這裡一首有人維護，林辰放下卷宗，走到石桌旁。
那本名冊上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低頭看去。
第一頁沒有什麼異常，首到翻到第三頁，他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上面記錄的不是人員名單，而是徐州各方勢力之間的關係。
沈家米行後面寫著：“糧道運力三成，折銀計。”
聚文軒後面寫著：“文書流轉。”
下面還有幾家商號和船行。
這些名字林辰都不陌生。
其中幾個，正是這幾日調查時出現過的。
他將名冊合上，看了一眼封面，沒有名字，只有右下角一道水波紋，和趙玄交給他的徐州暗符完全一樣。
林辰眼神微沉。
血月會在徐州經營的時間，比他之前想的還要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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