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刺史府的路上，林辰一首想著柳記門口那串海螺。
三短兩長。
他騎馬走了一段，忽然問道：“周大人，海貨街那邊，平日風大嗎？”
周鴻海愣了一下，“那個地方靠海，風自然不小。”
他說著回憶了一下。
“尤其是下午，海風起來後，街上的鋪子掛些貝殼、海螺當裝飾，發出聲音很正常。”
林辰看著前方，沒有立即回應。
“有沒有人注意過，那串海螺響的時候，有沒有固定規律？”
周鴻海握著韁繩的手停了一下，隨後，他眉頭慢慢皺起。
“沒有。”
“下官以前只當是普通裝飾。”
他說完看向林辰，“大人覺得那聲音有問題？”
林辰沒有解釋。
“等後面再看看。”
周鴻海見他不願多說，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回到刺史府後，林辰沒有休息太久。
他讓人取來青州附近的海圖，又將太湖暗室得到的航道圖鋪在桌上。
兩張圖放在一起。
廢碼頭，那艘吃水異常的漁船，船尾的血月標記。
還有商船被遺棄漂回，幾個線索慢慢對應上。
林辰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，將其收了起來。
“周成。”
“來了。”
周成從外面走進來，他己經準備好了出海需要的東西。
幾捆纜繩，一桶淡水，兩包乾糧，還有一套備用帆布，東西不多，但都是實用的。
“頭兒，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現在。”
周成沒有問原因，跟著林辰這麼久，他知道該問的時候林辰自然會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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