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握著舵柄，己經好幾次回頭看林辰了。
他明顯有話想問，可每次張了張嘴，又咽了回去。
首到快船距離岸邊只剩不到百丈，連城牆上的磚縫都能看清時，他才忍不住開口。
“頭兒，島上……都解決了？”
林辰坐在船尾，手邊放著幾頁重新抄寫過的紙。
島上的原件己經被他收進了納物戒指，這些只是備用。
聽到周成的話，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紙頁。
“解決了。”
林辰聲音平靜。
“那座島，以後不會再有人去了。”
周成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笑了一聲，“頭兒，之前那場風暴，我是真以為自己要交代在海里了。”
他說著，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，“那浪打下來，我連舵都差點握不住。結果您站船頭，一掌把浪給分開了……”
周成搖了搖頭，“我活這麼大，第一次見有人能這麼幹。”
林辰看了他一眼，“少說這些。”
周成嘿嘿笑了一下，也沒再繼續吹。
林辰靠在船邊，看著越來越近的青州海岸，腦中卻還在想著島上的那份密約。
快船靠岸時，潮水正好上漲。
船底擦過淺灘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，最後停在了一片溼潤的沙地上。
兩人跳下船，把船拖到了岸邊。
林辰從懷裡取出幾枚碎銀，塞進船板下方的一層防水油布裡。
這是租船時答應船主的尾款，處理完之後，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子。
“先回望海居。”
他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寫奏報。”
“今晚送出去。”
周成應了一聲，跟在後面快步往城裡走。
望海居的燈己經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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