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停了一下。
“誰在那邊？”張公公聲音發緊。
沒人回應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林辰卻聽得更清楚，那不是風聲，是人在動手，而且距離不遠。
“都過來！別落單！”張公公低聲喊。
眾人立刻聚攏。
林辰也跟著退過去，沒有多餘動作，但餘光己經鎖定了聲音來源。
幾息之後，一道身影從深處衝了出來。
是個女人。
衣衫破損，但還能看出曾經的華貴。她臉色蒼白，嘴角帶血，看到這邊的人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後方一道黑影追上。
速度極快。
寒光一閃。
女人身體一震，當場倒下，血迅速鋪開。
沒人出聲。
有人首接腿軟。
張公公臉色發白，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那黑影停住，是個蒙面人，目光冷冷掃過來。
林辰心裡一緊。
這一眼帶著壓迫感，他幾乎是本能地把隱息訣運轉到極致，低頭、彎腰，把自己藏進人群裡，不露任何痕跡。
像個被嚇住的小火者。
那人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，在某處停了一瞬，最終還是移開。
“廢物。”
聲音很低。
下一刻，人己經不見。
空氣重新安靜下來。
過了幾息，張公公猛地尖聲喊：“走！快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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