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沒有再找茬。
事情就這麼過去了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林辰站起身，回到原來的位置，繼續幹活。
但他心裡很清楚，剛才那一下，己經算“出手”了。
在這種地方，太冷會被孤立，太熱會被盯上。他要的，是一個剛好不會引人注意、卻也不至於被踩的狀態。
幹完這一輪，兩人回到角落。
那瘦小太監低聲開口：“剛才……謝謝。”
林辰沒有看他，只回了一句：“少說話，多幹活。”
對方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但看向他的眼神，己經有了變化，多了一點依附。
林辰沒有回應。
這種變化，他見過，也知道意味著什麼。
下午的活輕了一些。
他一邊幹，一邊讓氣在體內慢慢走動，不刻意推動，只是讓它熟悉那條路徑。偶爾會分出一點氣到手臂上，搬東西時稍微省力一點。
但他控制得很死。
煉氣初期就是這樣。
傍晚，活幹完，眾人各自散開。
林辰剛坐下，那瘦小太監又湊了過來。
“我叫周小六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你呢？”
“林辰。”
“林哥兒……”周小六遲疑了一下，小聲道，“你……是不是練過？”
林辰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沒有情緒，卻讓對方下意識縮了縮。
“別亂猜。”
聲音不重，但壓得住。
周小六立刻點頭：“我明白，我不說。”
他確實不傻。
能在這裡活著的人，都不會太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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