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一瞬，不少人甚至沒反應過來。
那個年輕太監先是一愣，隨即猛地回頭。
“調冷宮？”
傳令的小太監低著腦袋，把腰牌遞過去。
“上頭的意思。”
年輕太監接過來看了一眼，臉色一下沉了。
周圍那些雜役更是下意識離林辰遠了點，像怕沾上晦氣。
這幾天冷宮那邊死的人太多，白天抬出去一個，晚上又少一個。
聽說連東廠的人，都摺進去好幾個，現在被調過去，跟填坑差不多。
可林辰只是低頭接令。
“奴才領命。”
聲音不大，也沒什麼情緒。
那個年輕太監盯著他看了兩眼，像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沒開口，只是揮了揮手。
“現在過去。”
回雜役處收拾東西的時候，屋裡明顯安靜了不少。
原本還有人在說話，一看林辰進門，聲音立馬沒了。
周小六第一個站起來。
“林哥兒，你真去啊？”
林辰把那件舊外衣捲起來。
“調令都下了。”
“還能跑？”
周小六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，旁邊一個老雜役低低嘆了口氣。
“最近那邊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，聲音低了點。
“反正進去的人，少。”
“出來的人，更少。”
旁邊人立馬扯了他一下，那老雜役趕緊閉嘴。
林辰像沒聽見，低頭繼續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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