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緩緩眯起眼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太監沒立刻回答，只是低頭撥了撥燈籠裡的火。
火光微微搖晃，映得他那張老臉忽明忽暗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太子殿下被送進鎮龍井時，人還是清醒的。”
“可後來……”
他抬頭看向井口，眼神複雜，“龍脈反噬越來越重。”
“那東西，也越來越不像人。”
林辰心裡微沉。
“什麼叫不像人？”
老太監沉默片刻，隨後緩緩吐出一句話。
“龍脈裡，原本就有東西。”
風忽然大了，雨點噼啪砸在地上。
林辰瞳孔微微一縮，“你是說，井下除了廢太子，還有別的？”
“不是還有。”
老太監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而是——”
“太子殿下早就和它融在一起了。”
林辰腦海裡，立刻閃過那雙猩紅眼睛，還有井下不斷翻湧的陰氣。
若真是普通人，不可能活成那樣，“那到底是什麼？”
老太監搖了搖頭。
“沒人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，大靖開國之前，這地下就有那東西。”
“後來太祖請高人佈下鎖龍井，以皇朝龍氣鎮壓。”
“可二十年前龍脈動盪，封印鬆了。”
“先帝為了穩住龍脈，才讓太子修煉《吞龍經》。”
說到這裡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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