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被震退數步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差距太大了，即便對方只是一縷怨念，也遠遠不是宗師能夠抗衡。
蘭妃忽然走了出來。
“娘娘！”
林辰臉色一變，蘭妃搖了搖頭，她望著那張黑色面孔，輕聲說道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黑影微微停頓，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問。
“龍氣，氣運，身體。”
聲音依舊冰冷。
蘭妃沉默片刻，忽然說道：“你其實很痛苦吧。”
林辰愣住了，誰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黑影明顯怔了一下，那雙冰冷眼眸出現了一瞬間波動。
“痛苦？”
“我為什麼痛苦？”
蘭妃輕聲說道：“因為你死了很多年，始終無法真正死去，所以只能靠怨恨活著。”
那團黑氣竟然安靜下來，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林辰站在旁邊，心中有些震動，他忽然發現，蘭妃和宮裡那些人不一樣。
她沒有修為，沒有權勢，可卻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，然而這種平靜只持續了短短一瞬。
黑氣忽然劇烈翻滾，發出憤怒咆哮。
“閉嘴！”
“你知道什麼！”
轟！
黑氣再次撲來，可就在這一刻。
天空忽然亮了，一道星光從天而降，轟然落下。
黑氣瞬間被鎮壓在地面。
裴天行出手了。
青袍落地，整座長春宮彷彿瞬間安靜下來。
黑氣瘋狂掙扎，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。
裴天行低頭看著它，眼神冰冷，“當年留你一縷殘念，是為了穩固龍脈，如今看來，是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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