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西周的禁軍己經亂了，不少人握著刀，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。
那股威壓太可怕，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。
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林辰站在人群后方，體內《大日鎮魔經》自行運轉，才勉強抵消部分壓力。
他死死盯著煙塵中的身影，那人身上的鎖鏈一根根斷裂。
嘩啦——
最後一道鐵鏈落地，煙塵緩緩散開，所有人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，那是一箇中年男人。
頭髮散亂，臉色蒼白，身上的衣袍早己腐爛不堪。
可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，彷彿兩團燃燒的火焰。
最讓人震驚的是，他的身上竟穿著殘破龍袍。
龍袍！
看到這一幕，在場不少老臣臉色瞬間變了。
趙嶽眉頭緊皺，趙弘瞳孔微縮，趙城也第一次收起笑容，能夠穿龍袍的人，歷朝歷代都只有一種身份。
皇帝或者曾經的皇帝。
可大靖歷代帝王都葬在這裡，為什麼會有人被封在皇陵下面？
“趙氏後人。”
中年男人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己經弱到這種地步了嗎？”
說完。
他抬頭看向祭壇，目光最終停在裴天行身上。
那一瞬間，眼神驟然冰冷。
“裴天行，沒想到你還活著。”
整個皇陵頓時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向國師。
裴天行緩緩走出，神情依舊平靜，“趙承業，果然是你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許多老臣身體都顫了一下。
趙承業！
這個名字己經消失太久，久到年輕一代幾乎沒人聽說過，但那些經歷過先帝時代的人卻知道。
這是大靖歷史上的禁忌，一個被徹底抹去的人。
魏無極眼神凝重，緩緩向前一步，“竟然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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