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太安靜，從進山開始，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正面交鋒，所有接觸都像是在拉扯，而不是決戰。
趙弘臉色沉了下來，他沒有再看地面，而是看向樹林深處，“他們不是在打我們，是在拖時間。”
樹林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輕笑。
那笑聲很輕，卻像是從每一棵樹後同時傳出。
趙弘抬頭，“出來。”
沒有回應，只有樹葉不斷落下。
太玄宗長老臉色變得很難看，“在戲弄我們。”
趙弘搖頭。
“不。”
“他們是在拖住我們。”
他抬眼，看向更遠的方向，那裡不是戰場，而是京城。
“京城出事了。”
北境官道。
風很冷，冷得有些刺骨。
趙嶽停馬，探子趕來，幾乎是從馬上滾下來。
“殿下，京城急報，皇城鐘聲己經響起。”
趙嶽沒有遲疑，“什麼時候。”
“剛傳回。”
趙嶽沉默了一瞬。
他抬手，“回京。”
副將一驚，“北境戰事怎麼辦？”
趙嶽看著前方。
那條路很長，通向邊關，也通向更遠的戰線。
他緩緩開口，“戰事可以再打，京城不能亂。”
他說完調轉馬頭，隊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同時轉向，馬蹄聲在官道上驟然改變方向。
宗人府。
趙玄走下臺階，一步一步，很穩，每一步都像是在確認某種無法回頭的現實。
他開口，“封九門，調禁軍入城，宗人府暗衛全部出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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