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的目光落在地圖上。
他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眼神明顯停頓了一瞬。
林辰注意到了，他把地圖放回桌上，又拿起那枚銅牌。
銅牌翻到背面。
上面刻著一行小字，雖然林辰看不懂具體意思，但能認出這是大瀛的文字。
他將銅牌放到油燈旁，讓燈光照在上面。
“你身上的東西不會騙人。”
“這枚銅牌上有身份編號，還有所屬編制。”
“如果我把它拓印下來，送去大瀛朝議所，自然有人知道你是誰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“到時候，你們大瀛怎麼處理一個暴露身份的探子，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林辰說完，將銅牌遞給韓振。
“拿去拓印。”
他轉身朝帳外走去，身後終於傳來聲音。
“停！”
林辰腳步停住，那名探子低著頭，大口喘氣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，他的雙手死死握緊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說。”
聲音很低，像是己經放棄了掙扎。
“我們……只是前鋒哨。”
“真正的主力艦隊，會在十二天之後抵達近海。”
“他們會從碧水灘塗南面的暗礁區進入。”
“先用小船換大船登陸。”
“登陸之前，需要確認岸上的暗哨位置，還有巡邏時間。”
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，“我們今晚本來還有一次勘察任務……”
林辰目光微動。
“十二天？”
探子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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