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坐在後方。
雖然被裴天行擋住，但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力量衝擊。
他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，臉頰甚至被碎石劃過。
可他沒有移開目光。
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武皇境之間的戰鬥。
之前面對太上長老。
他感受到的是絕望，那是一種完全無法抵擋的力量差距。
可現在。
同樣是武皇境，裴天行卻能夠正面擋下，甚至逐漸佔據優勢。
半空中。
淡青色真氣和灰白色力量不斷碰撞，僵持了片刻之後。
林辰漸漸發現。
國師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向前推進。
太上長老的臉色越來越凝重，他的雙臂開始微微發顫，腳下的土地被踩出一道道深痕。
第三息。
灰白色光刃突然暗淡了一瞬，太上長老悶哼一聲，身體向後退去。
每一步落下，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腳印。
裴天行沒有繼續追擊，只是收回手掌，“你的力量不弱。”
裴天行看著他。
“但如今你的根基，並不完整。”
太上長老站穩身體，沒有說話。
裴天行繼續道：“你修煉萬毒谷功法多年。”
“蠱毒早己和你的真氣融為一體。”
“對付境界低的人，自然佔盡優勢。”
“可到了武皇境。”
“同境之間，比的不只是力量。”
“還有自身根基。”
“你的真氣，己經不夠純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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