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很隨意。
林辰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，“陛下剛下的旨意，國公的訊息倒是快。”
趙玄笑了一聲，“宗人府如果連這種訊息都不知道，那我也算白待在那裡了。”
他說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隨後，神色漸漸認真起來。
“西境的事情，我知道得比陛下收到的密信更多一些，有些話，不方便寫在信裡。”
林辰目光微動。
“國公請說。”
趙玄放下茶杯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“凌霄劍宗宗主，柳寒山。”
“武皇中期，在西境坐鎮三十年。”
“這個人，一首保持中立。”
“佛門和道門爭什麼，他不管。”
“朝廷和宗門之間的事情，他也儘量不參與。”
“可最近三個月，他突然閉門謝客。”
“連雍州都護府遞過去的請帖，都沒有回應。”
林辰眉頭微皺，“凌霄劍宗內部出問題了？”
趙玄點了點頭。
“很有可能，不過，現在還無法確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又繼續說道：“另外，佛門五宗那邊也有動靜，靈山梵音寺最近大規模收徒。”
“人數比去年增加了將近一倍，他們對外說，是為了弘揚佛法。”
“但有人發現，那些新收入門的弟子之中，有不少人隨身攜帶兵器。”
林辰沒有說話。
佛門收徒，本身並不奇怪，可若大量招收持兵弟子，就值得懷疑了。
趙玄看著他的神色，又說道：“道門那邊也不平靜。”
“太清觀和玄天宗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差。”
“以前兩派雖然各有理念，但畢竟同屬道門，關係還算不錯。”
“如今卻互相指責對方與魔門有所牽連，是真是假，現在沒人說得清。”
林辰沉默片刻，雍州的局勢，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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