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天剛亮，林辰從帳篷走了出來，朝營地東北角走去。
那裡關著昨夜抓回來的五個人。
帳篷比周圍那些稍小一些，門簾用粗麻繩繫著，旁邊站著兩名負責看守計程車兵。
看到林辰過來，其中一人立即行禮。
“大人。”
“裡面一晚上沒有動靜。”
林辰點了點頭，解開麻繩，掀簾走了進去。
帳篷內光線昏暗，晨光從頂部縫隙中透進來，在地面上落下幾道細長的光痕。
五個人被分開捆綁，兩人一組靠在兩側木柱旁，還有一人被單獨綁在最裡面。
他們一夜沒睡好的樣子，頭都低著，聽到腳步聲，也只是稍微動了一下，沒有抬頭。
林辰走到最裡面那人面前。
蹲下，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，臉頰消瘦，下巴處有一道舊傷疤，衣服上沾著昨晚趕路留下的泥土。
他沒有血月會那些人的明顯標記，但林辰注意到了他的腳踝，那裡露出一截細繩，繩子上掛著一顆暗色小珠。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男人沒有回答。
林辰也沒有逼問，只是看了他片刻，然後起身走到帳篷中央。
他從懷裡取出那幾封信，抽出其中一封，在晨光下展開。
“這上面的字，你們認識嗎？”
帳篷裡一片安靜，沒有人回應。
但林辰注意到，最裡面那個男人的下巴輕輕動了一下。
動作很小，但逃不過林辰的眼睛，他重新走過去，蹲在男人面前。
“你認識這些字。”
男人沉默，過了幾息，才低聲道：“不認識。”
林辰看著他。
“你不認識，但你知道寫這些字的人是誰。”
男人沒有回答，只是低著頭，像是完全沒有聽見。
帳篷裡安靜了片刻，林辰盯著他的反應，忽然站起身，“看來，你不準備說。”
男人依舊沉默，林辰沒有再問，他轉身走到帳篷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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