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瑤.......
她無時無刻不在為他們考慮。
從三光神水到蒲團之位到如今的籌謀,這孩子的每一個念頭都圍繞著他們兩個,她一個金仙,在紫霄宮中被帝俊東皇太一逼迫時還在想著不讓師父為難,現在又在想辦法替他們爭取靈寶。
這哪能不讓他們感動?
木瑤的心聲還在繼續:
【該用什麼辦法讓道祖提前賜下靈寶呢,西方實在太貧瘠了,根本找不出任何東西來……】
【想來想去,還是隻能用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辦法,哭窮,哭慘,把西方的苦全倒出來,讓道祖想起他欠的因果……】
【雖然丟人,但是管用啊。】
接引和準提同時一愣。
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哭窮哭慘。
兩人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.......
“搞了半天,還是這個辦法。”
之前在來紫霄宮的路上,木瑤就曾想過用哭訴來爭取蒲團之位,現在又想用哭訴來討要靈寶,這孩子的思路,怎麼每次都往這個方向走。
但不得不承認.......
這個辦法,確實有可能管用。
道祖欠了西方因果,這是事實,如果他們當面訴說西方的苦楚,當面提醒道祖這份因果的存在,以道祖的身份和心性,不太可能坐視不理。
木瑤自己也在心中反覆權衡.......
“丟人是肯定的,但丟人和喪命哪個更可怕?在紫霄宮中哭一場,頂多被人笑話幾千年,可如果回混沌的時候被帝俊截殺,那可不是笑話的事了,是沒命的事。”
她偷偷看了一眼準提師父,見他嘴角微微抿著,似乎也在猶豫。
“可問題是,光我一個人哭不夠看啊,一個金仙在道祖面前哭,誰會在意?得兩位師父出面才行。”
“準提師父應該能拉下臉,但大師父……”
木瑤又看了一眼接引,只見大師父端坐如松,面色冷凝,渾身上下寫滿了‘我不可能當眾哭窮’幾個大字。
“算了,大師父就算了,他那個性子,你逼他哭他更可能逼你閉嘴。準提師父和我就夠了。”
“我來?”
準提心中飛速盤算了一番,然後一咬牙.......
罷了。
這種事情他來是最擅長的,臉皮什麼的,根本就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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