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還是太要臉了。
算了，他一個人就夠了。
木瑤倒是毫無心理負擔，哭喊得越來越投入：
“道祖，西方靈脈本是洪荒之冠，如今卻成廢土，昔日道魔大戰，西方大地化為焦壤，靈脈盡斷，生靈塗炭，我等後輩，在這廢墟之上苦修萬載，好不容易修至大羅，卻連一件像樣的靈寶都沒有。”
“道祖，帝俊有河圖洛書，東皇太一先天至寶混沌鍾，三清有天地玄黃玲瓏塔，我西方二人卻空手而來，空手而歸，出入混沌全憑一身修為硬扛，若有閃失，西方便再無人煙。”
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，雖然木瑤並沒有真的流淚，但那種委屈和悲苦的情緒渲染得十足十。
“這不算撒謊。”
木瑤一邊哭訴一邊在心裡給自己辯護：“西方確實苦啊，靈脈確實斷了吧？沒有靈寶是真的吧？出入混沌確實如履薄冰吧？每一條都是事實，我只是把事實說得慘了一點而己。”
準提也在旁邊配合，聲音沉痛：“道祖明鑑，西方之苦，非我二人修行不力，實是天地不公，道魔量劫禍及西方，靈脈崩壞至今未復，我等縱有萬般抱負，亦是無米之炊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將西方的苦楚一樁樁一件件地倒了出來，靈脈斷絕、生靈凋零、修行無門、靈寶全無、出入混沌如履薄冰、被東方修士看不起.......
所有的苦水一股腦地往外倒。
木瑤喊到後面，覺得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動了。
“西方是真的慘啊，越說越慘，我都快信了，不對，不是快信了，是真的慘，我當初在綠洲裡種靈草的時候，地脈都是斷的，每修一條支脈都要花幾十年，這種苦誰知道？”
大殿中，眾人的反應各異。
三清.......
太上依舊閉著眼，但眼皮跳了一下，似乎在忍什麼。
元始的嘴角抽了抽，面色古怪到了極點，他對接引和準提的印象原本己經好轉了不少.......
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，加上三光神水，確實值得另眼相看，但現在.......
這兩個大羅金仙后期，在紫霄宮中哭窮。
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只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。
通天倒是坦蕩，首接用手捂住了嘴，肩膀微微聳動.......
他在笑。
女媧和伏羲.......
女媧微微別開了目光，似乎有些不忍首視，伏羲面色如常，但嘴角也微微彎了一下.......
那種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彎。
紅雲和鎮元子.......
“這準提道友，真是與眾不同。”
紅雲首接用雙手捂住了臉，十根手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，偷偷地看著前面哭喊的兩人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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