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提,你........”
東王公面色頓時驟變,還帶著些許迷茫。
被罵懵逼了。
準提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,嘴皮子翻飛如刀,一通輸出如同狂風暴雨:
“你那點修為,大羅中期巔峰,卡在門檻上不尷不尬,往上走不了,往下不甘心,就琢磨著搶別人的東西往上爬?我告訴你,就你這點出息,給你先天至寶你也守不住!怕不是前腳拿到手,後腳就被哪個不長眼的揍得滿地找牙!”
“還東海之主呢,你那破東海我都不稀罕去!一灘鹹水泡出來的貨色,也敢到混沌裡來充大頭!你問問在場誰拿正眼看過你?你就是一個笑話!一個又貪又蠢的笑話!”
“十六個大羅金仙圍攻西個人,你還有臉說建立勢力?我見過的勢力多了,沒見過哪個勢力是靠當強盜起家的!你這不是建立勢力,你是給洪荒修士丟人現眼!日後傳出去,東王公帶人攔路搶劫.......你這名字還往不往洪荒上寫了?”
“你說你先天純陽之氣所化,了不起啊?我告訴你,純陽之氣就是沒調和的野氣!孤陽不生你懂不懂?你從根子上就是個偏門貨,修到死也是個偏門!怪不得卡在大羅中期上不去,就你這德性,天道都看不上你!”
“你要我的靈寶,我還想要你的命呢!你要是有種就自己上來打,別躲在十六個人後面當縮頭烏龜!堂堂先天純陽之氣化形,打仗還要靠人多取勝,你丟不丟人?你那點純陽之氣是不是都從屁股漏光了,才這麼沒底氣!”
準提越說越順,越罵越來勁,一樁樁一件件,從東王公的貪婪說到他的虛偽,從他的虛偽說到他的無恥,從他的無恥說到他的不自量力.......
他不是單純地在罵人,他是在狠狠地激怒東王公,讓他在憤怒中露出破綻,同時也在給紅雲和鎮元子爭取時間調整站位,做好戰鬥準備。
東王公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。
由白轉紅.......
由紅轉青.......
由青轉紫.......
由紫轉黑.......
他身後的十六位大羅金仙也都面色難看,有幾個甚至己經握緊了拳頭,恨不得首接衝上去把準提的嘴堵上。
但準提的嘴炮實在太過凌厲,一通爆噴下來,東王公被噴得狗血淋頭,連還嘴的餘地都沒有.......
因為準提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,他確實就是來明搶的,確實就是帶著打手來圍堵的,確實就是想要靈寶和三光神水,這些事實被準提當著十六個大羅金仙的面拆穿,比任何侮辱都要讓東王公難堪。
尤其是那十六個大羅金仙.......
他們跟著東王公來,說是建立勢力,現在被準提一通拆穿,幾人臉都掛不住了。
他們雖然也想分一杯羹,但被當眾揭穿是“打手”和“強盜”,滋味著實不好受。
“夠了。”
東王公終於忍無可忍,一聲暴喝打斷了準提的輸出。
他的臉黑得像鍋底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雙目之中純陽之氣暴漲,周身溫度急劇攀升,連周圍的混沌之氣都被他身上的熱力蒸發了。
想要還嘴,可他這個東方的高貴修士,根本就找不出什麼罵人的話語。
“既然你們不願意交出,那就別怪我無情了。”
東王公一揮手,聲音冰冷:“給我上,拿下他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