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父。林母是長輩,他又不好不聽。
也罷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到時候他下手重點,林之晴也可以少受一點痛苦。
阮甜聽著他們說了一會廢話,只覺得好沒意思。
她笑得純良無害,眼底卻漫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懶意:「幾位,你們殺我估計有億點難,不如我殺你們吧。」
「誰先死?還是。。。。一起?」
林之夏和方森然心頭一沉,瞬間察覺到不對勁。
眼前這人,無論語氣。神情還是細微的動作,都透著股說不出的違和。
明明這張臉與林之晴分毫不差,可她一開口,那種骨子裡的陌生感便撲面而來。
這絕對不是林之晴。
二人同時繃緊了神經,一股強烈的危險感順著脊椎爬上來。
她的語氣聽著平靜,甚至是帶著點玩笑的隨意,可字句裡的認真,讓人無法忽視。不寒而慄。
他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,林母先跳了出來。
「林之晴,夏夏和小方都在,你還敢這麼囂張,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,那你別怪我們心狠,從今以後。。。。」
林母的聲音陡然卡住,脖頸處傳來的尖銳的刺痛,讓她整個人無法出聲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衣領往下淌,林母僵著脖子,哆哆嗦嗦地抬手,指尖觸碰到脖子上多出的叉子時,雙眼瞪大,滿是驚恐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半個字都未說出,身體一晃,重重砸在地板上,沒了氣息。
「媽。。。」
「阿姨。。。」
「老婆子。。。」
驚叫聲裡,林之夏三人撲了過去。
方森然摸出恢復藥劑往林母頸間倒,藥水混著血珠淌下,卻一絲反應都沒激起。
恢復藥劑對死人沒用。
林父抖著嗓子著急地問:「還有救嗎?還有救嗎?」
林之夏握著林母的手,眼淚控制不住地落,一聲聲「媽媽」碎得不成調。
方森然看著二人,最後無力的搖了搖頭。
阮甜坐在餐桌旁,指尖轉著小刀,金屬反光晃過她平靜的臉。
扯了扯嘴角說了三個字:「可惜了。」
還想多留她幾天做飯的,但話太多了,聽著厭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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