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帶著少年走到之前停車的地方。
周圍原本密密麻麻有不少停放的車輛,此刻空蕩不少,只剩下零星的車輛隨意停放。
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角落,車身上積了層落葉,顯然這幾日都沒人碰過。
這車有兩把鑰匙,一把在剛子那裡,一把被阮甜放在共享揹包。
阮甜拿出鑰匙開啟車門。
少年正打算將東西放進去,阮甜叫住了他。
「等等。」
他有些緊張:「您……您還有什麼吩咐嘛?」
阮甜:「寶箱留下,肉塊拿走。」
少年一愣,隨後一喜:「好的。」
他飛快掃了眼四周,確認沒人留意這邊,手忙腳亂地將食物塞進揹包。隨後,少年轉身,對著阮甜鞠了一躬,聲音裡還帶著點沒散去的怯意,卻很清晰:「謝謝姐姐。」
阮甜擺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少年走後,周圍只剩阮甜一人。
她點開光幕又給剛子發了訊息,等了一會,還是沒動靜,眼底掠過些許陰霾。
阮甜索性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去等。
這裡沒什麼娛樂消遣,坐了一會,阮甜睏意上來,靠著座椅上,沒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急促的敲車門聲『砰砰』炸響,將她從睡夢中強行吵醒。
「醒醒,醒醒,誰讓你在這車上睡的?知道這是誰的車嗎?啊?」
中年婦女扒著車窗,三角眼瞪得溜圓,一手大力地拍打車玻璃,一邊隔著車窗咒罵,唾沫星子幾乎全濺在車玻璃上,「哪來的野丫頭,敢佔我們家的車?看你穿得人模人樣,做事倒這麼下作,敢偷我們家車鑰匙,活膩歪了是不是?趕緊給我滾下來,把車鑰匙還給我,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「死丫頭,趕緊滾下來……」
外面的中年女人,拍打車窗的力氣越來越重,聲音也是越來越大,罵的話也是越來越難聽。
偶爾有路過的玩家看到,也是選擇繞道走。
這種人,不管是之前的世界,還是現在這世道,碰上了就跟沾了屎一樣,胡攪蠻纏,不咬人也噁心人。
阮甜緩緩睜開眼,眸底還帶著剛睡醒的冷意,目光沉沉地看向車外正瘋狂叫囂的中年婦女。
見她醒了,中年婦女罵得更兇,尖利的嗓音刺耳,字字句句都裹著髒水,劈頭蓋臉地往車窗上輸出:「總算醒了?裝什麼死,趕緊給我滾下來,這是我們家的車,輪得到你個野丫頭在這兒佔著?偷我們家車鑰匙這事沒有完。」
他兒子可說了,這車是他們家的戰利品,只是一直沒拿到鑰匙,才一直停在這裡的。
還好她今天想著過來看一眼,不然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戰利品,豈不是要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死丫頭給偷走?
那怎麼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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